心中便涌现出无数想法來,不错啊!他们燕京的士人,原來还可以表现得更加主动,如果事情进展顺利的话,那他们也许还可以取回在燕云一带,,甚至是河东河北的庶政权力,沉默许久以后,刘彦宗问韩昉道:“企先兄也有如此打算么!”韩企先是宗翰的汉臣谋主,在西路军的地位与他刘彦宗在东路军的地位相捋。
韩昉道:“这等事情,于国相于韩公都甚有利,只是大家一时都不好开口罢了,为何,就是为了要集中精力平汉部,但汉部是那么好打的么,上次先帝‘南巡’,举国上下谁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结果如何,还不是无功而返!”
刘彦宗皱眉道:“上次无功而返,主要是因为先帝途中驾崩的缘故吧!”
韩昉压低了声音道:“鲁开兄你当时不在军中所以不知道,我可刚好就在跟前,依我看,当时先帝的身体本不至于忽然大坏,之所以会那样,实是被军情逼的!”
刘彦宗听得凛然,想起宗望一提起汉部便常显得暴躁,也知道完颜部对汉部并不是十拿九稳。
韩昉又道:“如今皇上和二太子准备以伐宋逼得汉部内乱,这当然是极高明的策略,但依我看,若汉部最终造反,那自然什么也不用说,但汉部若能向上次一般化解这次危机,则我们莫若劝国相、二太子顺势真个伐宋算了,汉部小而坚,赵宋大而弱,如果我们能平定大宋,依靠燕云两河的人力物力,再养二十万大军也不在话下,那时中外一统,再移兵向东,以天下压一隅,还怕汉部不屈服么!”
“中外一统”是宗翰曾向阿骨打提过的建议,刘彦宗倒也知道,因此一听韩昉口中“不小心”泄漏这个词來以后更无怀疑,认为宗翰果有此心,当下道:“先伐宋还是先平汉,这本來只是次序上的问題,若说利害,自然先伐宋于我等有利,只是汉部如不出兵,我们便如芒在背,难以放心南下啊!”
韩昉点头道:“鲁开兄所言甚是,汉部的事,我们眼前说不上话,但若有机会说得汉部与二太子、国相一齐起兵南下,那我等便富贵无忧了!”
刘彦宗颔首道:“若能那样,自然是最好,二太子、国相与汉部三路夹攻,大宋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此事彦宗自会留心,公美与韩公(企先)那边,到时可也得呼应才好!”
韩昉笑道:“这个自然,这个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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