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可也不是完全沒有机会!”曹广弼道:“有些事情,总要试过了才知道的,不是么!”
“二哥……”
“好了应麒!”曹广弼说:“我走以后,你可以通报会宁,就说我背叛了汉部,这样就算到时我有幸上战场杀敌,吴乞买也沒理由來降罪汉部,当然,如果大哥要限制我出境,那我也不会怪他!”
“如果你最后真的这么决定,我们也不会拦你!”杨应麒黯然道:“可是二哥,你这一走,我怕汉部就要分崩离析了!”
“不会的!”曹广弼道:“这次的元部民会议让我知道:什么叫做人心趋利,只要汉部还能让大家安居乐业,不到万不得已,会主动回大宋的人不会有很多的,就算有些许人与我一般回去,那也不足以动摇汉部的根基!”
曹广弼的这些话,让杨应麒感到他确实是经过深思熟虑以后才决定的,但他仍然问道:“二哥,难道这件事情就再不能挽回了么!”
曹广弼:“除非事情朝另外一个方向变化,否则,只要汉部从金侵宋,我一定要离开!”他叹了一口气道:“你知道,我已经做惯英雄了,不可能回头,也不能让那些信任我的人失望!”
曹广弼最后一句话让杨应麒听得怔住了,他望着二哥远去的背影,喃喃道:“原來二哥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知道的!”
人生在世,如果仅仅为自己而活,这个人生便会显得狭隘;但如果反过來只为他人而活,又常常会让人感到疲累。
“二哥会不会活得很累!”杨应麒不知道,因为他不是曹广弼:“唉!事情怎么变得越來越糟糕啊!”
曹广弼不但是杨应麒预料中的消极,他甚至想离开,最能帮助自己稳定军中局面的人都走了,这个烂摊子还怎么收拾啊!
“大哥……”杨应麒呼唤着这个他唯一还能依赖的男人的名字,朝着大将军府的方向而來,他要赶紧和折彦冲商量一下曹广弼的事情,希望大哥会有好办法。
忽然,他的脑中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了一个叫做种彦崧的名字,他忽然看到棋局或许可以呈现另外一个前景。
“可是?要做到那样太微妙了,那简直就是在走钢丝,简直就是儿戏,而且,我们还缺少一个理由,缺少一个人,等等,人的话,也许那个人可以,但……啊!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行走在全胜或完败的钢丝上,有时候真是一种刺激得人身心发颤的感觉,也唯有在这种时候,杨应麒的脑细胞才会被刺激得忘记慵懒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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