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担心别说老四这种鬼机灵,就是傻瓜也看得出來!”提到欧阳适,萧铁奴才想起这个地方并不十分安全:“快走吧!等上了船再说!”
他们在辽河一个偏僻的河段上了江船,顺流入海,再转海船,还沒到达这次暂时驻扎着辽口军民的那几个小岛,便见一艘大船迎面而來,船头立着一个男人,曙光中看出正是折彦冲。
“应麒!”两船才接舷折彦冲便跳了过來,呆呆看了他半晌,这才松了口气道:“好,好!”
他沒说什么?杨应麒眼睛却有些湿了,说道:“大哥,我沒事,咱们成功了!”
“成功!”折彦冲摇头道:“你还沒去见国主之前,我们都觉得事情很有把握,但越到后來就越沒有信心,总怕国主一个暴躁就……总之我们以后再不能干这种事情了!”
杨应麒能活着,取决于两个条件:一是汉部不败,二是阿骨打还有理性,前者是汉部诸将能争取的,但后者却是一个变数,折彦冲等人在局势紧张的时候后悔让杨应麒去冒险,怕的就是阿骨打失去了理性。
杨应麒事后想想也觉得危险,但毕竟他已经活着回來了,所以又感到欣慰,叹道:“其实大家都知道是在冒险,但沒办法,我们现在的军力还比他们弱,如果能冒一冒险來换取一点时间,也是值得的!”
折彦冲沉吟道:“扩军的事情,得赶紧了,刀不握在自己手上,性命就是别人的!”
杨应麒想了想道:“国主大行想必就在这几日了,他一死我们就扩军,似乎不太好吧!”
萧铁奴冷笑道:“老七,去了一趟龙潭虎穴你居然还沒改掉你的迂腐脾气,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忌这个!”
杨应麒道:“我不是守什么礼法啦!只是觉得这个时候匆匆行动,一來贻人借口,二來也会刺激新国主,对我们刚刚争取到的缓冲很不利,再说,扩军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总得一步步來,眼前最重要的,是辽口的重建和津门经济的恢复,还有,现在辽南的常规兵力其实已接近极限了!”
阿骨打“南巡”的这段期间,津门对北方的商路联系几乎完全被切断,对津门的经济造成了极大的损害,幸好这次“南巡”维系的时间不长,如果再持续几个月的话,津门的一些产业非伤筋动骨不可。
萧铁奴听了杨应麒的话皱眉道:“我在草原上,如果旗下有三十万人丁,便能有十万战士,如今辽南人口不止三十万,而常规兵力却还不到三万,你居然说已经接近极限!”
杨应麒苦笑道:“六哥啊!这账不能这么算,草原和津门的社会经济结构不同,士兵占人口的比例也大大不同,唉!这事我一时也不知怎么跟你说,但总之我们的常规兵力以及附属于军务的人口其实已经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