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汉部上面。
左企弓等见说不动阿骨打和宗翰,回头又另想办法,韩昉道:“不如去跟那个七将军商量商量!”
左企弓冷笑道:“他名为将军,实为阶下之囚,能有什么办法!”
韩昉道:“不然,我看他虽被软禁,但日常行止却与沒事人一般,再说国相(宗翰)对他也不敢无礼,可见他背后定有非凡势力!”
左企弓问:“你是说汉部!”
韩昉道:“不错,之前塘沽一战想必各位都曾听闻,据说塘沽内部几位将军在金国都很有势力!”
左企弓道:“我们于大金内部政局虽然所知不甚明白,但这七将军和大金皇帝的关系恐怕有些紧张,连诸将都改变不了大金皇帝的主意,这个年轻人会有办法让皇帝回心转意!”
韩昉道:“我的意思,并不是要让他挽回皇帝的心意!”
众士人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就是让他想办法!”韩昉道:“我觉得,他多半会有办法的!”
左企弓等面面相觑,均觉得希望渺茫,但韩昉决定去和杨应麒先谈谈他们也不反对。
当晚韩昉來陪杨应麒下棋时,忽然问:“近日皇上要将燕京中等人家以上三万户迁往黄龙府,不知此事七将军知道否!”
这些日子來韩昉等和杨应麒谈话从來沒涉及政事,这时听韩昉忽然提起,杨应麒便知他说这话必有所图,笑了笑道:“自然听说了,我虽然坐困此地,但外面的事情其实了如指掌,怎么,你们不乐意么!”
韩昉叹道:“燕京乃我等祖祖辈辈传下來的基业,如今迫于时势,说弃就弃,叫我们如何甘心!”
杨应麒颔首道:“那你们准备如何呢?”
韩昉道:“我们这些书生,无拳无勇,又能如何!”
杨应麒心道:“他说这话,是有意來向我求教了!”笑了笑道:“燕云大势,你看如何!”
韩昉见他忽然提起这个,便知道对方也有心了,说道:“不知七将军所说是什么大势!”
杨应麒道:“便是这燕京路诸州的归属!”
韩昉沉吟道:“依据海上之盟,眼下自然归宋,但依我看,这盟约未必保得过三年!”
杨应麒心中一喜:“这人有些见识!”便问:“为何这样说!”
韩昉道:“女真性贪……啊!不,胸怀广大,如今已知大宋羸弱,日久必起欺侮……嗯,攻略之心,若他……嗯,我大金真有意与大宋结为睦邻,何必死死咬住平州地界不放,这分明是为了将來南进埋下的伏笔,如今弃燕,必是力有不及处!”
“力有不及,你是说金军保不住燕京么!”
“不!”韩昉道:“大宋胜不得耶律大石,而耶律大石在金人面前又不堪一击,只要金人留下二三千兵马在此,宋人如何敢來,下官说的力又不及,当在大金内部而言!”
杨应麒暗中吃了一惊:“难道他连这个也知道!”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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