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以后再说,如今最急切的是平定燕云!”
当下献上计策:先由赵良嗣前往易州劝说高凤,若高凤爽快答应自然最好,若有支吾,则用他私通李处温一事为要挟,不反也要逼得他反,同时邓肃车驾前往涿州,只要高凤投诚之事一传开马上入见郭药师,策他同反。
这些都是不需费童贯半点力气便能成就大功的计策,他如何不欢喜,便让邓肃去库中自择宝货,以作收买高药师等人之用,邓肃也不客气,到了库中一看不禁呆了,他也不是感叹这库中宝物之多,而是感叹这些宝物大多和汉部大有关联:就算不是汉部所产,也多是经由汉部转口到大宋,,有些宝物边角上所贴的汉部海关标签甚至沒有撕下。
当日邓、赵二人分别取了轻便贵重之物,持招降书信出国门,那边童贯也命刘延庆整兵待发,邓肃才到白沟,便有密子飞奔前來递上鸽书,邓肃打开一看,暗叫一声苦,心道:“七将军料事果然奇准!”
这封鸽书转自塘沽,离杨应麒得到消息有所延后,当时杨应麒正签批陈正汇、杨朴等人转來的文书,忽然有幕僚疾步进來道:“七将军,燕京的密子赵登來了!”
杨应麒吃了一惊道:“他怎么來了,快传!”
便见赵登满面尘灰,跪倒在杨应麒面前呼道:“七将军,小人赵登无能,小人该死!”
杨应麒喝道:“你怎么沒半点消息就跑來了,鸽书也不先发一封!”
赵登痛声道:“事出突然,我们只來得及把文件全部焚毁,却沒能放飞鸽传书,唉!我们在燕京数年的经营,却因一时大意而毁于一旦,这、这……”说着竟痛哭起來。
杨应麒见他手指指甲里都是泥土,衣服上颇见血迹,又惊叹叹感慨,说道:“这一路你一定极不容易,罢了,且莫悲痛,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赵登止了泪,惨然道:“那日我们收到将军的鸽书急信,赵观大人便去见李处温,婉转劝他谨慎从事,但据赵观大人转述,李处温当时只是微笑道:‘燕京之势,非你所知,’赵观大人见劝不住,只好先回住所!”
杨应麒点头道:“李处温自己既然早有打算,多半听不进别人的话了,那倒也在意料之中!”
赵登接着道:“赵观大人回到住所,便下令转移据点,同时要给七将军发一封急信,但他进门不久我便发现不对,赵观大人给七将军的信才写了一半,外边忽有异常响动,我急看窗外时,但见墙外已出现了刀斧弓箭手,人数也不知有多少,将我们所在的院子团团围住!”
杨应麒道:“是李处温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