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邓肃道:“他今年还不到二十岁……”
杨应麒截断他道:“年纪小不是问題,当年我们几个千里长征时,大哥也才十**岁,我更是十三岁都不足,还不一样横行驰骋、所向披靡!”
邓肃皱眉道:“恐怕不能这样比,当年大将军、七将军年纪虽小,但一來天资卓绝,二來际遇非常,所以能人所不能,但种彦崧……他虽然出身将门,似乎却并无乃祖的气魄,嗯,若是他哥哥种彦崇在此,我倒会觉得合适!”
杨应麒叹道:“你说的也在理,但目前再找不到更适合的人选了,气魄不足可以慢慢历练,至于眼前这件大事,我已请二哥调一员干将來做他的参谋,帮他临机决断大事!”
邓肃沉思半晌,说道:“七将军你执意要用种彦崧,可是看重他的出身!”
“不错!”杨应麒道:“我们汉部的组织太过强势,若是个寻常人來到不用多久自然而然会被纳入我们的军政体系之中,但老种是大宋名将,声威在外,部队由他的孙子带领,无论童贯给不给这支部队一个番号,外人也都会先入为主地认为这是一支宋人的军马!”
邓肃听到这里已被杨应麒说服,点头道:“然则七将军准备让这支军马驻扎在哪里,让种彦崧领着回大宋么!”这支小部队虽然是由汉部训练而成,但一旦兵权交给了种彦崧,便不宜再呆在塘沽的军区了。
杨应麒道:“我打算让他们驻扎在围墙外边,你看如何!”
邓肃呆了一下,随即明白过來。
塘沽开港以后,在界河入海口筑起一道围墙,而契丹人为了防备汉部军马,又在这道围墙之外另筑一道围墙进行围堵,由于耶律大石对汉部兵马十分忌惮,筑墙限敌也不敢过份逼近,所以两道围墙之间的距离甚长,别说几百兵马,就是几万兵马也排列得开,若种彦崧带领人马驻扎在那里,一來地不属汉部,身份上沒有瑕疵;二來也能让那八百人马时时提高警觉,有利于士兵的成长。
所以邓肃听了杨应麒的安排马上赞道:“七将军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