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來背这个黑锅了!”
“哦!”童贯问:“找谁!”
“这个人,自然得有分量!”王瑰道:“资格要老,军阶要高,声名要大,但又和我们不是一路上的人!”
童贯眼睛亮了一下道:“但这黑锅……该如何扣!”
王瑰道:“此战之败,实与太师指挥不当无关,乃是有内鬼从中作梗所致,这个人虽然身居高位,但战前慢我军心,临战放水,战后又惧敌求和,,有此三迹,可确定此人必是有心助贼,而有这样一个人前后捣鬼,我军就想不败也难了!”
童贯大喜道:“好,好!”沉吟片刻又道:“只是说得他如此过份,恐怕无人相信!”
王瑰道:“别人信不信无所谓,王丞相(王黼)是一定会信的,王丞相信了,就会想办法让圣天子也相信!”王黼和童贯狼狈为奸,此次又一力主战,战事一败他也难辞其咎,所以也必然会急着找人來背黑锅。
童贯在这方面的谋略上大有天才,一点就透,笑道:“妙计妙计,马上写奏本,劾种师道助敌致败!”
童贯密奏一上,王黼果然大怒,以种师道为右卫将军致仕,而道君皇帝听说连种师道也打了败仗,心中忧惧,下诏班师。
至此,一场倾动十余路、费钱六千万、积尸百余里的北征便草草告一段落,军中兵将听说小种经略相公独承兵败之罪无不愤怒,然而种师道本人却沒说什么?只是让从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南归。
北上的时候,一路跟着两个活蹦乱跳的孙子,回去时却再沒有家事的温馨,有的只是比战前更悒郁的国事忧患,如无意外的话,种彦崧还有重见之日,但种彦崇呢?沒人知道他的生死,也许他会像千千万万个在战场上失踪了的士兵一样,从此只留在亲人的记忆中,对这种可能,种师道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他看起來还是比战前苍老了几分,马车车门阖上,小种经略相公的身影便在这北国边疆中消失了。
“宋军班师了!”杨应麒有些失望:“他们怎么來去都那么随意啊!來的时候沒准备好,去的时候也这么匆忙,这是來干什么?來做家家酒么!”
他有一肚子的不满,却不愿意生二哥的气,于是便把火全发在赵佶头上,就在这时,幕僚说一个叫杨永福的胡商求见塘沽政务之首,问杨应麒是否见见,杨应麒正沒好气,火道:“什么胡商,不见!”
那幕僚补充了一句道:“那胡商好像是帮六将军做事的!”
杨应麒眉头一皱道:“他有什么事,卖密报么!”
“不是,好像是來借钱!”
“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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