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者。
种彦崇还沒反应过來,旁边却有老于行伍的传令官出去叫道:“种帅有令:杀敌者有功无罪!”
种师道又道:“传令:兵将能战者,上前,各自为战!”
又有一个传令官跑了出去高声呼传,这两声命令传开去,乱军中自有熟悉种师道临阵之法的西兵闻声应和,一声声传了开去,不片刻整个战场的人都听说了。
种彦崇耳听胡音呼喝越來越近,促请祖父快走,种师道抖落战袍盔甲,取了一支巨梃,登上一辆高高的马车车顶,叫道:“把我帅旗移來,跟着马车走!”
种彦崇叫道:“爷爷你干什么?”却已经有几个西兵推了帅旗过來。
种师道道:“走,向北!”
种彦崇大惊,此刻宋军组织已乱,爷爷孤身向北,那不是去送死么,但早有两个视小种经略相公有如神明的老兵跳上马车,向北驰去,种彦崇不敢多说,挥鞭策马跟了上來。
种字帅旗终于动了,而且是向北动。
契丹人比忙着逃命的宋军发现得更早,跟着,有人望见了帅旗前面那辆逆着败兵之流北进的马车,再跟着,有人看见了马车上站着一个干枯的老人。
“都统,有俘虏认出说那人就是大宋的老种!”
“什么?”
“老种!”
“他竟然还过來,还站在那种地方,不是等着做我们的靶子吗?”
“挑衅,挑衅!”
“都统,请下令我去活捉了他來!”
耶律大石略一迟疑,下令进军。
而就在这时,忙着逃跑的宋兵也发现了。
“咦,天,是种相公,种相公!”
“什么?”
“帅旗,帅旗!”
“马车上是种相公啊!”
“怎么往北!”
“不逃了吗?”
“逃,妈的,种帅向北,我们怎么能逃,向北,向北!”
“向北,向北!”
“跟着马车,跟着帅旗!”
“向北,向北!”
最先反应的是在夏边跟随过种师道的西兵,他们望见种师道孤车向北以后几乎是本能地跟着逆向北冲,宋军构成很杂乱,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几百个最先反应过來的西兵就像江流里的几滴水,一开始看不出什么?但不一会便引起了许多同袍的注意,一些人是被他们感染,另外一些则根本不知怎么回事,和刚才看见有人逃跑就逃跑一样,这会是看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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