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情报,而童贯却在为如何架空种师道大费苦心。
大宋部署未定,而契丹精锐却已南下,邓肃催促杨应麒道:“听说耶律淳已命耶律大石为西南路都统,萧干为副,屯兵涿州新城,大战随时触发,七将军你再不走,只怕就要直接卷入战火之中了!”
杨应麒也知道就算形势不急,自己也不应该长时间离开塘沽,当下答应了,说道:“你安排一下吧!我就回去!”想了想先派人去跟种师道请辞。
邓肃道:“经略相公虽是正人,但他毕竟是大宋都统制,这事还是别告诉他了,免得节外生枝!”
杨应麒道:“不然,这里是大宋境内,以他的身份能耐,若有心要扣留我,必然在附近安排下监视的耳目,瞒怕是瞒不过他的,既然如此,不如大大方方地跟他告别,反而显得光明磊落!”
邓肃说不过杨应麒,只好从他,而种师道果然沒有阻拦的意思,只是派了种彦崇以私人身份來送行,临别之际,杨应麒见种彦崇神色恍惚,似有心事,问起缘由,才知道种彦崧病了,而且病势不轻,原來种氏兄弟那晚护送杨应麒回來时刚好遇到这一年最后一次回春寒,种彦崧当晚就感不适,回去后竟病倒了。
杨应麒惊道:“这可是我累了彦崧贤弟了!”
种彦崇忙道:“不能这么说,其实这几天军中病倒的人不在少数,而且崧弟病倒,一半是因为风寒,一半也是因为水土不服!”
杨应麒道:“我在海外做生意,本不敢妄议大宋军务,但看雄州如今的布置,对士兵的护理注意得很不够,可别临阵弄出疫病來才好!”
种彦崇忙道:“此事家祖父也十分在意,如今已催人着手去办,幸好生病的人暂时沒有继续增多之势!”
杨应麒道:“汴梁的医士灵药,天下无双,只是不知军中有多少,若有不足处可來信告知,我……我定劝欧阳将军派医送药來援,还有,汉部良医对风寒症尤有心得,在这一项上或许不下汴梁御医,我回去后马上请国手來为彦崧贤弟看视!”
种彦崇见他如此热心,心中感动道:“小七兄,多谢了!”
此番送别无歌无酒,却因此而另有一番执手咛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