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种彦崧跑了回來,童万宝吃了一惊叫道:“种爷爷啊!还要打吗?我不敢啦!”
种彦崧大笑道:“哈哈,你逢人就叫爷爷么,哼,既然知怕,那就快滚!”
童万宝忙叫道:“快走,快走!”
等他们走远,邓肃向种彦崧拱手道:“种公子可有什么见教么!”
种彦崧道:“见教不敢,只是我们走出一段路程后,我爷爷忽然想起这弱女子在雄州只怕难以立足了,要我过來给她安排个归宿!”
杨应麒赞道:“种相公想得果然周到!”
种彦崧问那女子家中可有亲人,那女子哭道:“沒有了,奴家老家被贼军烧了,独个儿从京东路流浪到此,幸好得一个长者可怜借间茅屋住着,卖绣为生!”
种彦崧想了想说:“你可愿到陕边去,我帮你安排个活路!”
那女子有些犹豫,她也知道留在这儿多半会有后患,但陕边委实又太远,无奈之下正要点头,杨应麒已经道:“种公子,我看别让她去陕边了,那里太远,而且你们这次來有要务在身,只怕也分不出身來照料这点小事,这事不如便交给我们吧!我在登州有个好朋友,给她安排个生计不成问題!”
那女子大喜,磕头道谢。
种彦崧点头道:“难得这位大哥好心,但你是外国人,怎么会有登州的朋友!”
杨应麒笑道:“我不是外国人,我是江南人,只是被花石纲祸乱了家业,不得已扬帆出海谋生计,所以在登州、泉州、明州等地都有朋友,这次是到塘沽做些买卖,因听说邓大人要來大宋,我便蹭着跟來做点小买卖,其实也是想來看看我大宋北疆的风光!”
种彦崧喜道:“我说你这样的人物,半点不像胡人嘛,原來是江南子弟!”原來历朝历代番邦入贡使者多会夹带一些商人,所以种彦崧对此毫不奇怪,和杨应麒通问姓名,杨应麒自称杨廷,小名小七。
种彦崧道:“我不能耽搁太久,要不爷爷他们会担心,我们住在城西馆驿,门口挂着种家的牌号,一找就到,小七哥要是得便,记得來找我喝两杯!”
杨应麒哈哈一笑道:“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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