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麻烦,我给你们个提议:法不回溯,令不二行,这萧昂杀害汉部部民是我们的律法颁布之前的事情,杀人的地方又在汉部统辖地以外,所以用咱们的民事律法便很难处理,但汉部行事之传统,向來是‘以直抱怨’,何谓直,人若犯我,循天理报之谓直,这萧昂杀害汉部的亲人,便是汉部的仇人,此事当由折大将军或者辽口军法处处理!”顿了顿又道:“这种事情,我本來沒有干涉的权力,所以你们就算觉得我说的有理,也该先把我的意思转告给张玄素大人,得他许可,这件事才算名正言顺!”
几个青年法官将李阶的意思向张玄素转告,张玄素心中默然,说道:“就这么办吧!发到辽口,按军法处置!”几个青年法官走后张玄素颇感不安,來见杨应麒,说知此事,道:“我虽得元部信任,但处事不当,于律文又不深悉,曲折之处难以变通,这次席法官的位置,还请辞去!”
杨应麒道:“张大人这是什么话,我们百业草创,汉部上下又有谁是一开始就深通律法的,都是一边做,一边学,咱们这代人,最要紧的是秉持公心办事,开个好头,等过了两三代,积累得多了,自然会出现学力深邃的人來!”
张玄素道:“虽然如此,但这最高司法团的次席毕竟不同其他,狄大人处最高法官位置,重要的是立身正,持理公,便能让人信服,所以坐在他这个位置,德重于才亦可,而次席法官向上要襄助狄大人判难断疑,向下要给那帮年轻人传律解惑,所以才能与德行不可偏废,如今我自忖虽能秉公办事,但才不足堪,因此请辞!”
杨应麒摇头道:“张大人啊!次席法官需要德才兼备我也知道,但现在哪里找到这样一个人去!”
张玄素道:“李阶先生如何!”
杨应麒哦了一声,沉思半晌道:“张大人提名此人,按规矩也不当來与我说,我是政务之首,不当干预法官人选,汉部的大法官提名之权在狄大人,任命需经元部会议,,这是规矩!”
张玄素颔首道:“既然如此,我先跟狄大人商量去!”
张玄素走后,杨应麒正深思着他的提议,却听侍从匆匆來报:“陈大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