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朴心头疑云更甚,却也不好多问,点了点头出门去了,他出去后陈正汇问:“七将军要面责正汇么!”
“不是,你又沒犯错,我哪里会责你!”话是这样说,但杨应麒却沒继续说下去。
陈正汇等不到杨应麒开口,心中狐疑又深了几分,忍不住又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请七将军明说吧!”
杨应麒道:“说这件事情之前,另有一件事,还请正汇兄见谅,汉部元部的规矩,对新入元部的要紧人物都有一番摸底的调查,此事正汇兄想亦知道!”
陈正汇点了点头道:“汉部派人去调查我家人了么,我陈氏内外顶天立地,何怕人查!”
“不是这个意思……”杨应麒叹道:“陈了翁为人,天下谁人不知,这次派去的人本來只是走走过场,不过……唉!直说了吧!派去调查的人到了楚州,因闻了翁正在病中,怕有个意外,便留下守候……”
他还沒说完,陈正汇脑中已经嗡嗡作响,惊叫道:“家父……家父病得重么!”
杨应麒道:“怕是有些重……”
这句话钻入陈正汇耳中,更是搅得他心乱如麻,颤声道:“七将军你别诓我,家父究竟得了什么病!”
杨应麒这才将那张纸给陈正汇看了,陈正汇两手发抖接过來,见上面写道:“陈瓘重病,或不豫!”下面便是一张药方,这个时代博学士子多有略晓医理者,陈正汇也是这般,因此一见就知是一张“尽人事”的方子,马上知道父亲快不行了,他本性孝善,从小接受的又是极为正统、极为严格的忠孝教育,这几年虽然流浪海外,不见父母之面久矣,但那是因为忙碌公事,心中有了寄托,才能将这些私人情感暂时放在一边,如今忽然传來严父的消息,却是一通噩耗,叫他如何不惊恐,惊恐中又夹杂着对家人的愧疚,愧疚中又包含着游子在外日积月累而成的念家病,几种情绪交相作用,犹如几股巨力合在一起直撞他的胸膛,两行泪水流了下來,杨应麒大惊,叫了几声,陈正汇支吾咿唔竟不知作何语。
杨应麒惊惶更甚,忙唤燕青送他回府,又让人飞马去请李阶到陈正汇府上去劝解。
陈正汇走后杨朴进來问道:“七将军,陈大人出什么事了!”
杨应麒叹道:“他父亲病重,怕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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