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界河临海的冰层结得不厚,底下都是潜流,如果选好位置烧开一些冰窟窿挑水也不是什么出奇的事情。
杨应麒心道:“这个办法好,比烧水快,可现在这天气调水泥还是太慢了,水泥还沒下,雪花先飘里面去了,这次提前发动,百忙中沒算到天时,可真失算了!”
忽然前头一阵哗然,杨应麒心中一凛,便见一骑驰到他面前,滚下马來,小声道:“七将军,契丹人的侯骑!”
杨应麒忍不住啊了一声,肩头一振,天鹅袍跌落在地他也丝毫沒有察觉,问道:“拦住沒有!”
“二将军已经派人去拦截了,但距离有些远,怕追不上!”
杨应麒哼了一声,翻身上马,向曹广弼所在的方向驰去,那个骑士怔了一会道:“七将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健了!”
旁边一个老部民听见道:“七将军好像以前就是这样的啊!不过后來好像变嫩了,说起來也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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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了!”耶律大石道:“雄州增筑城墙虽然值得注意,但不是什么急事,可沧州那边的事情可还不知道是什么?”
萧干道:“但现在已将入夜,我们走了一天,人疲马乏,就是那边发生什么事情,我们赶过去也沒用!”
耶律大石沉吟道:“你说的有理,传令:明日四更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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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欧阳适道:“这侯骑一去,不半日契丹人便知道了!”
曹广弼哼了一声道:“知道又怎么样,我的人马已经可以开打,就让我來斗斗那个辽将!”汉部精锐与女真相捋,在北边的各种战斗中,对上契丹军队就是以一敌五、甚至以一敌十也常常获胜,曹广弼手头有八百精兵,所以并不怎么把耶律大石的两千多人马放在眼里。
杨应麒道:“我们一直接触的都是契丹北路的兵马,燕云这边的兵马处于大宋前线,未必也像北方的那么弱!”
曹广弼冷笑道:“那你可就错了,宋辽已经有一百多年沒打过大仗了,燕云这边的兵马其实也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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