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也不好受啊!”
“还好啦!费用虽多,但航路也刺激起來了,彼此消长,短期來讲好坏平摊,长期來说却是一件大好事!”杨应麒道:“而且我这样搜肠刮肚地准备粮草,其实还有别的用意,你应该明白的!”
陈正汇沉吟道:“七将军是怕打仗!”
“就是怕打仗,而且怕打大仗!”杨应麒道:“手里有兵,兜里有粮,这日子才过得安心,咱们汉部眼下民多兵少,正好存粮,这是其一,现在辽南的粮食还够自给自足,但长远來说一定会不够的,与其等到那时才慌慌张张想办法,不如现在就打下海运的底子,这是其二!”
陈正汇听他提起兵,说道:“谈到兵,咱们汉部如今水兵比陆兵还多,只怕不是很对路!”
杨应麒点头道:“沒办法啊!水兵多是要打击一日比一日猖獗的海盗,反正水兵数目会宁从來不管,我们便乐得按需增益,但陆上兵马招募得太多的话,一來招人闲话,二來养兵之费也太多,不过辽南如今武风甚盛,我和二哥另有藏兵于民之法,再过几年便可成型,只要近期内大金不乱,这个便不必太过担心!”
两人在半岛上转了一圈,陈正汇忍住了沒要求再往北边走,回到津门,杨应麒问道:“大流求如今形势如何!”
陈正汇道:“各县各港的吏治都已上路,眼下人口日繁,隐隐然成为一个大郡了,承江南大乱余绪,人心向治,所以容易管理!”
杨应麒笑道:“这都托正汇兄的大才,我想请你入驻津门,委屈些做我的副手,如何!”
陈正汇怔了一下,问道:“不是有张浩在么!”
“咱们的事业越做越大,杨朴已经专门去管政、军交接的事宜了,张浩虽然升作转运使,但他一个人帮我料理所有政务也忙不过來了!”杨应麒道:“我的意思是,让他主管北面的、陆上的事务,你主管南面的、海上的事务,这个担子可比远在流求要重得多也繁难得多,不知你可愿意!”
提议暂时裂流求为诸县、从津门进行遥控是陈正汇不久前才跟杨应麒说起的,沒想到杨应麒的回复來得这么快,不过对此他也沒有感到太过吃惊,只是问:“那流求方面的事务……”
杨应麒笑了笑道:“各县各港不都有主事官员么,至于总体方略,自然是由你遥控,如你所说,反正现在流求的吏治已上轨道,只要沒有大的外患,短时间内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