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处温大惊道:“这……谁这么大胆,这分明是讽刺……不,侮蔑萧相啊!”
萧奉先怒道:“除了那个贱人,还能有谁!”
李处温更是惊讶:“文妃娘娘!”
李处温所说的“文妃娘娘”,正是耶律余睹的妻姨,和萧奉先的妹妹元妃在后宫素來誓不两立,而文妃所生的晋王耶律敖鲁斡更是萧奉先的心头大患,这个国舅可是天天盼着他那两个外甥秦王或许王能登基的,但大辽上下却个个看好晋王,如何叫他不嫉恨。
萧奉先道:“她自己悄悄写了便罢,最可恼是让人到处张贴传抄,如今中京城内,不知道这几句狗屁不通的诗的只怕沒几个了!”
李处温沉吟道:“派人到处传抄,这……不像文妃的性子啊!该不会是有人好事自发传抄的吧……”
这句话沒说完萧奉先便脸上变色,李处温这样讲岂不是说这首诗大得人心,李处温见了萧奉先的脸色连忙改口道:“一定有人暗中主使,要把后台的人抓起來,重重惩处!”
萧奉先哼了一声,似乎不想再提这件事,转而问道:“李相这么晚來,是为了谣言的事情么!”
李处温道:“是,一切都逃不过萧相的神机妙算!”
萧奉先神色稍和,说道:“这事我查了,依我看十有**是那耶律余睹搞的鬼,只是拿不到证据,甚是可惜!”
李处温道:“证据什么的倒在其次,眼下最要紧的,是要查明这厮在中京和各部族中有无同谋!”
两人正商议间,忽报辽兴军节度使耶律大石到了,李处温奇道:“耶律大石,这林牙子來做什么?”
萧奉先道:“前些天回离保老聒噪说南朝有异动,可能已经和女真结盟,我被他聒噪得不得了,便派耶律大石去南京打探消息!”
李处温听说耶律大石到來,心头一动,附耳到萧奉先耳边道:“萧相,这耶律大石虽是进士出身,但也通武事,和各部武将多有來往,要不就试试他的口风,看看内外诸将对耶律余睹是何态度!”
萧奉先沉吟片刻道:“好!”
李处温道:“那我先退到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