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不知什么时候,杨应麒已经不在阿骨打膝下,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道:“先向您请个罪,我到黄龙府之后沒有马上來给您请安!”
“你去哪里了!”阿骨打脸上并沒有责怪的意思。
“我去看宗雄哥哥了!”杨应麒道:“我本來在东海列岛巡视的,听到消息后赶紧过來,还好,宗雄哥哥看來沒什么大碍了!”
阿骨打嗯了一声叹道:“阿谋这孩子,这次确实让人担心!”又问杨应麒道:“那你这次见过他之后是要留在这里陪陪他,还是就要回去!”
杨应麒道:“那要看叔叔你怎么安排,大嫂的意思,是要我想办法对付那个耶律余睹!”
阿骨打皱了粥眉头,不知道是觉得完颜虎任性,还是觉得耶律余睹难缠。
“叔叔,咱们想要灭辽,得先解决掉这个耶律余睹吧!”杨应麒道:“我打听过他的事情了,这人就像个会跑的绊脚石,正面交锋打他不着,等到我们要做大事的时候他却冷不丁出现绊我们一下两下,麻烦得紧!”
阿骨打哼了一声道:“这个耶律余睹,我会亲自对付!”
杨应麒啊了一声道:“叔叔你要兴兵了!”
“再等等吧!”阿骨打道:“今年牛马大疫,等过了这阵子再说,还有,我们的粮草被耶律余睹这厮烧了不少,也得好好准备,辽南那里还有余粮沒!”
“有一些!”杨应麒道:“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经不起耶律余睹再烧一次啊!”杨应麒道:“叔叔,我听说咱们和大宋约好了明年夹攻大辽,我们攻中京,宋军攻南京,但现在上京一带盘桓着一个耶律余睹,不把他拔出过不去啊!”
阿骨打冷冷道:“我大军兵威过处,他能拦得住!”
“我看他不会拦,而会藏在暗处给我们使坏!”杨应麒道:“这个人,连上京都可以不要,可见他不会不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若明年我们兴兵西征,他多半还是会藏起來,如果我们和他在上京纠缠,那一定会延误了与大宋夹攻契丹的约定;如果我们不管他继续南下,那岂不是在大军后方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