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胡子,摘下军冠,与折彦冲、曹广弼叙话,说道:“大辽对看守外使的定制是很严格的,可惜执行的人办事不利,我花了几个小钱,就和孤山寺派往中京圣昭寺的和尚接上了头,听到了许多消息!”
曹广弼问道:“他们对耶律余睹之事如何反应!”
邓肃道:“中京民众大多不知,大小官吏知道的也不大敢提,想必是有什么人暗中作梗!”
折彦冲这时已看完了那书信,丢在桌边,说道:“本來辽人望胜已久,这次的事情本可用來加倍渲染,以振民气军心,但萧奉先和耶律余睹一个是拥立秦王的,一个是拥立晋王的,两人水火不容,萧奉先哪里会让他出风头!”
曹广弼也道:“君昏臣佞,将相不和,这是亡国之兆!”
林翼忽然插口道:“大将军,既然辽国内部有此罅隙,不如我们就趁机而入,立个大功!”
曹广弼支颐不语,折彦冲道:“这事再说吧!”
邓肃眼神闪了两闪,说道:“阿翼说的这事,我看可行!”
折彦冲看了曹广弼一眼,曹广弼也点了点头,折彦冲问他道:“中京、燕云的密子,是你和应麒该管吧!”
曹广弼道:“应麒是他们的顶头上司,我因主西路战事,所以也有临机调动之权!”
折彦冲道:“既然如此,反正这事也不太急,就等应麒回來再说!”
林翼还想说话,却已被邓肃眼神止住,两人出帐后,林翼于无人处忍不住问邓肃道:“邓大哥,我的提议有什么不妥么!”
“沒什么不妥,不过……”邓肃道:“有些事情什么时候做,由什么人做都是有讲究的,你刚才表现得有些急躁了!”
军马东归,一路都有边寨接应,望见辽河后,杨开远來接,原來阿骨打要调一个汉部将领询问辽南兵粮储备情况和中京疑兵接战情况,最适合北上听询的自然是折彦冲,但他听说杨应麒正往辽口赶來,有意和他相聚交换信息,因此便让杨开远北上,杨开远对中京一行的情况不甚了解,折彦冲便调邓肃这个新任参军跟杨开远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