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大嫂让我变粮食出來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
欧阳适的口风马上就转了:“两个月,这不大好吧!虽然我很想你留下,但北边现在正打仗,少了你主持,让杨朴总领后方大伙儿总感到不够踏实!”
杨应麒和陈正汇闻言大笑,杨应麒对陈正汇道:“陈兄,流求这里便交托给你了,不过大流求的政务也已经上了轨道,如果你抽得出时间,希望你到津门一行!”
陈正汇道:“我也早有此意,待我准备准备,争取今年内北上一趟!”
杨应麒又道:“你孤身在这里办事终嫌寂寞,嫂子和正方侄子远在福建,不如便派人接过來共聚天伦吧!”
陈正汇正色道:“不可,老母在堂,需要拙荆服侍!”
杨应麒又道:“那不如连陈老夫人也一起接过來!”
陈正汇摇头道:“不行不行,家母已经上了年纪,怕经不起风浪,再说家父也一定不会同意!”
杨应麒微感失望,却不再多说什么?正要登船,忽然回头对欧阳适道:“四哥,有件事情我差点忘记了!”
欧阳适便问何事,杨应麒道:“我们辽南养马的地方不大够了,自从刘介得了那么大一片地方之后,许多有钱有力的大户都來求我,把我烦死了,但咱们辽南地方本來就小,哪里还能在辟出地方來!”
欧阳适皱眉道:“你是想在流求开牧场么!”
“不是!”杨应麒道:“这里的气候,用來种植米、茶、蔗更为合适一些,我是想另外开辟一些地方!”
“另辟,我们出了辽南和流求,还有什么地方!”
杨应麒道:“有的,在东海极东极北之地,东海女真以东,有两个大岛似乎还处于蒙昧无主状态,那里应该可以用來牧马!”
欧阳适道:“你是说被你叫做库页和虾夷的那两个地方,那里太远了!”
杨应麒笑道:“这件事情还有些难处,不过从长远來说终究是要办的,我也不是说现在就要去那里,只是请四哥你先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