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发展,集权过慢过松则容易导致割据,放诸于史,则唐之失在于对地方太过放纵,而本朝之失则在于对地方控制过严!”他话说得多了,一不谨慎还是以大宋为“本朝”。
欧阳适冷笑道:“你的意思是应麒现在想收权了!”
陈正汇正色道:“中枢收权以免地方割据,这是很自然的事情,现在七将军要做的,只是将辽南与流求整合得更为紧密,若是四将军你身在中枢也会这么做的,不是么!”
欧阳适听了前半句话微感不悦,但静下來一想,还是点头道:“不错,可是他现在是要削权削到我头上,还是令人不快!”
陈正汇道:“七将军这一來,流求和津门之间权力的整合便势在必行,不过双方权力如何分配,就要看四将军你如何打算了,如果四将军打算自立,现在就得动手!”
欧阳适脸色一变道:“这……这……这怎么可以!”虽然他今晚已有意思要和陈正汇交交心,但这个书生居然会说出这么严重的话來,倒是他始料未及。
陈正汇问:“四将军是顾念兄弟之情么!”
欧阳适哼了一声道:“一來我不愿干这等不义之事,二來若是现在就跟老大、老七他们翻脸,那我们在北面的财路和屏障就断了,我欧阳适可不想光光在这大海边上做个土大王!”他自然也知道,要想雄霸大海,必须有汉部的整体力量在后面支撑。
陈正汇沒想到欧阳适今晚会对自己说出这样掏心的话來,心中大慰,点头道:“四将军说得极是,大丈夫当俯瞰天下,在这样一个小岛上关起门來闹腾,莫的让人笑话,若四将军心无大志便罢,若有心吞吐山河,何不直接进入中枢、掌控汉部!”
“掌控汉部!”欧阳适震了一下,似乎陈正汇捅开了一层他以往似曾有过又未曾有过的思路,随即摇头道:“应麒虽然整天跑來跑去,其实他精着呢?中枢那批官员,都在他掌心里揣着呢?”
陈正汇道:“现在,自然是这样,但四将军有心的话,这种情况未必不能改变,,甚至可以说必然改变,四将军你想想,既然七将军能以中枢的号令调整我们的权力,我们为何不能挟流求的本钱北上问鼎!”
“哦!”欧阳适目光闪烁:“怎么说!”
陈正汇道:“七将军此次南下,第一件要务,就是要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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