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因此无论政治还是军事都必须听从会宁政权的指挥,但他们毕竟是从汉部分出來的部族,平时做着大金治下的顺民,一旦风云变幻便会望向津门,,在那里,有一个能代表他们的折大将军。
折彦冲的这种过地安钉的策略阿骨打不是不懂,但他就算懂了也做不到,女真的总人口就在那里摆着,就算都动员起來也无法把北国三千里土地给填满,因此娄室这一路便走得十分辛苦,所谓运粮千里,半耗于途,在靠人力畜力进行运输的情况下,该用多少人运多少粮便成了一门大学问,人少了,粮草不但运不动,还得担心沿途受到骚扰和袭击,人多了,粮草还沒运到上京路上就被吃完了。
由于阿骨打在前面已经开了路,所以这段粮道的危险程度便被低估了,当耶律余睹突然袭來的时候,娄室能够整合起來机动作战的兵马不足五百人,,其他的人必须看好挑夫和粮食。
但耶律余睹却半点也不着急,他的军马出现之前一直躲躲藏藏,但等见到了娄室之后却沒有采用夜袭之类的奇招,而是率领半数兵马硬生生地从娄室粮队的中间突了进去,等到娄室率领数百兵马冲过來应战,他却已经远远跑开,在数百步之外摆开阵势,等娄室來攻。
娄室想追却又不敢追,不追嘛,耶律余睹的兵马又在前方挑衅,正在迟疑间,另有两支兵马分别冲击粮队的前、后两端,一边冲杀一边放火,娄室不敢分兵,稍为犹豫,决定先救前端,但耶律余睹已经整顿兵马,慢慢向自己逼來。
在这一瞬间娄室忽然感到不自在,但他沒时间考虑了,因为耶律余睹已经冲了过來,辽军士兵在女真的迟疑、困惑中看到了胜利的契机,他们第一次发现战场的主动权在自己手里。
当一支军队的所有成员都相信他们必然取得胜利的时候,这支军队还会有逃兵么,不会。
辽人在这次战斗进行了一半之后忽然灵活起來,他们的单兵战斗力也许仍然不如女真,但他们整体的威力已经不是娄室所率领的这个押粮队伍所能抵抗的了。
这支辽军变了,而娄室也知道,自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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