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余睹的妻子是辽主耶律延禧文妃的妹妹,他是当今皇帝的连襟,文妃给辽主生了个儿子,封为晋王,在继承人中呼声最高;而萧奉先也有个妹妹嫁给了耶律延禧,也生了个儿子,封秦王,是耶律延禧最疼的儿子。
这两人一个是晋王的姨父,一个是秦王的母舅,利益冲突十分明显,耶律余睹不道破这层“私怨”还好,这一道破,将相之间便再也沒法谈下去,他拂袖而去,但走出门外几步便后悔起來,女真大军压境,现在可不是逞意气的时候,但他深悉萧奉先的脾气,知道此刻就算自己肯低声下气回去求他,萧奉先也绝不会同意出兵,他左思右想之后,决定亲自去见辽主。
辽主耶律延禧行踪飘忽。虽然天下人都知道大辽有亡国之祸,他却还在四处田猎,半点也不将祖宗的江山放在心上,常年不住在皇宫里,但耶律余睹毕竟是宗亲大臣,通过后宫打听到辽主的去向后顾不得休息,连夜出发,第二日清晨赶到辽主围猎的猎场,萧奉先却已经在那里了,两人见面互相怒视,耶律延禧正赶十几头猎狗追杀一头走投无路的麋鹿,见到耶律余睹问他來干什么?
耶律余睹跪奏道:“女真撕毁和议,兵逼上京,还请皇上赶紧派兵前去援救!”
耶律延禧吃了一惊道:“女真人……女真人又來了,打到哪里了!”
耶律余睹还沒说话,萧奉先抢着道:“北线东线的守军打探不力,枢密院也是刚刚接到的消息,说女真人快到惠州了!”明明是他压着战报不上奏,但这样一说却把责任都推给了前线兵将。
“惠州!”耶律延禧丢了赶猎狗的棒子,问道:“阿骨打亲自來么!”
萧奉先道:“不是阿骨打,是他的女婿折彦冲!”
“就是那伙胆敢來冒犯朕銮舆的汉部!”
“是!”
“哎呀!”耶律延禧说:“这几个人可恶,出兵,出兵,把他们打回去,要是能拿住折彦冲和那个……什么蛮,大大有赏!”
萧奉先应是,耶律余睹连忙上前一步大声道:“皇上,折彦冲南边这一路是疑兵,阿骨打真正的目的是上京啊!”
萧奉先斥道:“是不是疑兵,还不都是你自己在哪里猜测,有证据沒有!”
耶律余睹将之前那番话又分析了一遍,说道:“上京是开皇、安德、五銮三大殿所在,内供我大辽景宗、宣献皇后诸石像,上京临潢府更是我大辽列祖列宗坟墓、庙宇所在,那是我们大辽的根本啊!万万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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