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也渐渐散去,正要进府,忽然一人吟道:“天下唯我不识君!”高昂清朗,声音有些熟耳。
杨应麒回头一看,大喜道:“邓大哥,你怎么來了!”原來却是在汴京结识的太学生邓肃,急忙翻身下马,执手欢迎。
两人相携进府,他们兄弟七人连同狄喻,只有折彦冲在津门有座大将军府第,其他人來到津门也都住在这里,杨应麒回來本该先去见大哥大嫂,但既然有朋友來到自要先行招待,便派人去内府告知。
杨、邓两人坐定,童子奉茶,杨应麒再次问邓肃如何会來津门,邓肃道:“上个月我忍耐不住,作诗讽喻花石纲暴政,惹怒了权贵,被朝廷赶出京城,本要回福建老家读书种田,后來想起你的邀约,便來看看,谁知到了清阳港才发现天下之势已非汴梁书生所能想见,我游荡了几天,坐船出海來到津门,一加打听,才知道我在汴梁见到的杨应麒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竟然是金国汉部的七将军,嘿嘿!这次我和明仲走眼可走大了!”
杨应麒微微一笑道:“邓大哥,不是我故意瞒你,只是我身份有些特殊,上次去汴京也是瞒着公家偷偷去,因此呆在东京不敢声张,还请大哥见谅则个!”顿了顿问道:“大哥來津门也有几天了吧!觉得这个小港如何!”
邓肃沉默半晌,问道:“有件事情,我要先问你,然后才好说话!”
杨应麒忙道:“邓大哥请说!”
邓肃又沉默了一阵,这才道:“你们汉部,到底是要干什么?”
杨应麒给邓肃问得一时无法回答,过了好一会才道:“邓大哥,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们兄弟几人,还有汉部最元老的部民,大多是汉家儿郎,大宋疆域北不过燕云,我等流落北国,无所依归,诚不得已,这些年來靠着自己的打拼在金国内部取得一席之地,身在胡地而不失汉统,甚不容易,我们依附女真而起,所以大金是我们的宗主之国,赖以荫庇;但大宋却是我们父母之邦,根源所在,因此我们朝大金以忠信,怀大宋以恩情,我们兄弟几人促成大宋大金海上之盟,便出此意!”
“真的只是这样么!”邓肃道:“你这番话若放在太平盛世,我信,放在今天,我却不敢轻信!”
杨应麒沉吟道:“然则邓大哥的意思是……”
邓肃道:“观汉部的建制与行径,便知你们志向不小!”
杨应麒道:“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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