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人,并不一定要自己有那个才能方能办好事情的,津门既能來一个李阶,流求为何就不能!”说到这里,遥望南方道:“我沒去过流求,甚至沒去过江南,不过听你说流求和福建也就一水之隔,想必那里沾染东南风流也比这边容易,那里的老部民都说流求现在是‘小江南’了,有机会真想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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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曹广弼南望的时候,陈正汇也正面向北方出神。
几个月前欧阳适经推荐以后,他现在已经是汉部的准元部民了,汉部早期的元部民入籍手续十分快捷,,基本上是几个首领觉得可以信任,在村子里说起,老部民们同意便延引进來了,,那是小国寡民时代才有的事情,但汉部大了以后,便多了许多的手续和关口,杨朴加入以后经过一年才成为元部民,而如今陈正汇已经到流求一年多了,既有政绩,又得欧阳适信任,却还要经过一年的考察期,和他同时提名的准元部民也一样,不过对这样一个流程,平心而论,陈正汇觉得很公平,也很必要。
忽然之间,他和曹广弼动了同样的心思,很想北上看看津门,看看那里又是怎样一番景象,,当然最重要的,是会会其他的几位将军,特别是那个杨应麒。
“二哥,看來,我得选个时机下去走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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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应麒的话让曹广弼有些吃惊:“你不是说最近吧!”
“嗯,最迟明年,具体的时间等我回津门把所有情况弄清楚了再说!”
曹广弼道:“如今北边诸事临头,你怎么能走开!”
杨应麒道:“北边打仗的事情虽大,我反而觉得沒什么悬念,这半年我不理事,但汉部也能照常运作,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伏,事情若是太过顺利,也是要担心的,流求的发展比我预料中快太多,马车走得太快,万一缰绳断了可是要失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