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被赶出新城,前往旧城或更远的乡间居住。七日后,忽必烈回到大都,但见街道整洁,沿路馆舍翻茸一新。老怀甚慰,召郭守敬、赵秉温等有功者十余人,当众嘉勉。酒徒注:1.元大都至元四年(1267年),史明确,无需考辨。终成于以至元二十到二十二年之间。建成后召旧城有钱人入住。文中“诏旧城居民之迁京城者,以资高及居职者为先…”是历史,非杜撰。此项发明比某教授提出的把穷人赶出的北京高论早700多年。!~! 接连几天,忽必烈都很兴奋。白天他在大明殿嘉奖陪同自己出征的有功之臣,晚上就在内城的延春阁与太子真金以及他出征期间留守在大都的妃子们絮话。蒙古人不太注重礼节,如果再早上三、五十年,大汗死后,他的妃子作为财产可以由儿子继承。所以真金在年龄比他小一半的年青殡妃之间也不拘束,想法设法说着各种奇闻来逗宠妃们开心,同时尽力塑造一种家庭的氛围来拉近与父亲的距离。己经年近古稀,岁月却没有在忽必烈脸上留下太多的衰老痕迹。他的直觉依然敏锐,心智依然清醒,并且权术运用得越来越精熟。这样一个英明神武、身体建康的父皇对太子真金而言绝不是什么值得庆贺的事情,相反,他还需提着十二分小心,避免忽必烈哪天突然动了废太子的心思。虽然以目前的情况看,忽必烈没有这个念头,可从他远在千里之外依然能将阿合马和自己的党羽一并铲除的雷霆手段上判断,真金心里的确没有稳坐太子之位的把握。“那安东尼看到女王的座舰逃走了,关心的追了上去。结果本来输定了的屋大维趁势反扑,将埃及舰队焚毁了大半,回到埃及后,女王怕被罗马人清算,就用一条眼睛蛇咬断了自己的喉咙。安东尼见女王死了,也拔出了佩剑……”真金绘声绘色地比划着,仿佛自己就是那个追随恺撒多年,最后殉情自尽的将军。“啊!”几个年青的西域宠妃用春葱般的手指半捂住嘴巴,惊呼道。有人听得太入迷,蓝色的眼睛中泪光隐隐可见。“倒是个多情种子,可惜既丢了美人又丢了江山!”忽必烈端起面前的夜光杯,抿了口里边血一般浓的葡萄酒,低声点评道。蒙古人的逻辑和汉人不一样,如果这个故事被几个儒臣听了,肯定会谴责那个名字万分绕口的埃及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