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牛角,此人也是力大无穷,与牛怪不断拉锯,竟僵持不下。牛巫师用长箭在牛屁股上一刺,牛怪吃痛,奋起四蹄,往前一顶,邪教徒终于被掀飞起来,掉进通道旁的火堆,全身着火,大声惨叫,挣扎着跳出来时,已成一具黑碳。牛怪又冲向其他邪教徒,一名邪教徒慌乱之下,从道袍中脱下他的红色内裤,在空中一扬,牛怪被红色吸引,一头撞向红内裤,邪教徒也算机灵,用红裤头将牛引向火堆旁,意欲引牛扑火。牛巫师察知其意,一箭命中该人喉咙,只见血水如注,该人立时毙命。牛怪好奇地将鼻子伸到跌落一旁的红裤头上闻了闻,也不知闻到了什么气味,连打几个喷嚏。
陈议员与江未希意欲守住北生门入口,但被十余人缠住,已是自顾不暇。北生门很快被三名邪教徒占据,每跳出一个镇民,他们就斩杀一个。公输然一队已成孤军奋战,大家再是神勇,也抵不住二百多人,很快便落于下风。公输然一队越来越灰心,今日一仗计划粗糙,连中埋伏,一千余人血染巫彭山,天水洞里的阴气、怨恨越积越多了。
这时,郭山河、张道阳领着一百余邪教徒走出丰沮玉门,满意地望着眼前的壮观场面。左右两侧大火熊熊,将几千头野兽的战斗与几百人的血战分隔开,无一例外充满血腥;而几十人被困奇门遁甲阵,不敢出来;炼丹炉对面五六百人无法穿过阵法,六神无主地喧闹抱怨。一切都在郭山河掌控之中,他仰天狂笑,充满了得意与自负,以至于他没有看到身旁张道阳皱起的眉头。
张道阳请示说:“教主,乱贼已陷入困境,我们也去动动筋骨怎么样?”
郭山河点点头,两人身形一动,如雄鹰展翅,迅捷绝伦地扑向防守最为坚固的高靖一队,只听啊啊两声惨叫,猿巫师和蛇巫师头部中掌,倒地身亡。郭山河、张道阳跟着落进包围圈。邪教徒见教主亲征,大受鼓舞,拼杀得更加卖力。这时,杀声震天,丰沮玉门前的一百名邪教徒也冲杀过来,迅速散入人群。
公输然、来友、陈议员等人原就不敌,现又见敌人后援来到,满头大汗,暗呼不好。正在这时,身边惨叫声此起彼伏,刚杀入人群的邪教徒一人偷袭两人,手起棒落间,将之前二百余邪教徒斩杀得干干净净。大家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