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核对统计,可惜当初推行这个制度本质上只是为了方便他抓匪,户口清查并不彻底。
这位湖南W近两年做的荒唐事不少。
拥兵自重,跟南京政府关系也越来越差,军校出身的金大腿没少被为难。
长沙是湖南省会,主政中枢就在这里,张启山将来要想彻底留在长沙,跟他之间势必会有一场政权之争。
作为金大腿人尽皆知的软肋,越明珠觉得自己还是低调做人,别以为搞定小小汪家的一个PlanA就谁也不放在眼里。
金大腿累功晋职前她还是少生事端,只捐钱捐物资混在灾区当个普普通通的义工就挺不错。
至少现在,她绝对不能参与到任何脱离学校的自治会里去,万一被定义为非法结社成为构陷金大腿的把柄就不好了。
想通以后,越明珠安分守己地继续造册。
让她没想到的是曲冰还是来了,“烧退了吗?你怎么不在家休息?”
曲冰拿出名册和笔,摇头解释:“没发烧就是累的,我心里藏着事待在家更不安宁,倒不如出来走动走动。”
越明珠点头,也对,世界就是一场勇敢者的游戏,不出来挑战关卡,怎么攒经验升级。
之前就隐隐察觉到宿主想做点什么的系统提心吊胆起来:【不是说要低调吗?】
越明珠理所当然:【又没规定不能低调的升级过关拿奖励。】
【你还想拿奖励?你想拿什么奖励?宿主我求求你不要再搞事了!】
越明珠没理发疯痛苦的系统,一直干一种活也很累的好不好。
趁着人少的时候,曲冰小声告诉她一件事:“我爹找了记者过来,你也认识。”
“...秦老师?”她心念微动就猜到是谁,不对,毕业了应该改口叫秦先生。
就是当初为她在演讲台后做采访的那位秦记者,后来从《大公报》离职来了咏絮女中当老师。
“他不是不做记者了吗?暑假被别的报社招揽了?”
“差不多吧。”曲冰凑到她耳边,“他之前跟着报社追踪一条鳄鱼。”
什么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