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奉文用目光冷冷地扫了杉三元茨、柳川石根和松井平治三人一眼,不再多说话,上了军车,挥手说:“进城!”
汽车卷起了一阵灰尘,将被丢在那里的杉三元茨、柳川石根和松井平治三人溅得满脸都是。他们三人呆了一阵,赶紧拔腿跟着汽车往城里跑去。
到了城防部,山下奉文在办公桌后坐下,让通讯兵接通大石源吉,要大石源吉马上赶到城防部,然后又让通讯兵通知驻吕宋的田中大佐,让他也马上乘机赶到马屁城来听训。
当杉三元茨、柳川石根和松井平治三人满脸汗污和满身尘埃,上气不接下去地跑到城防部,进入了山下奉文所在的办公室时,山下奉文正拿着那把令人又恨又爱又怕的军刀在轻轻地擦拭着,那刀锋在灯光下发出冷冷的光芒,使原本跑得满身是汗的杉三元茨、柳川石根和松井平治三人突然打了个冷颤,犹如被急冻一般僵在那里,不敢再大口喘气。
山下奉文背对着他们,听到他们三人的脚步声进了办公室,也不回头,只是用白布来来回回不断地擦拭着那把锋利的军刀,那把带着威严,象征权力与野心,带着血腥的军刀。在他的心里,对三个人的看法此时只有四个字:“饭桶、该死!”
冰结一般的空气,令杉三元茨这个曾经战功赫赫的副联队长,以及柳川石根宪兵队长和松井平治特高课驻马来亚课长三人都闻到死亡的味道。他们都知道已经无法避免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怎么死法而已。因而,他们的心紧张、害怕、恐惧……无法形容的心情,令他们呆在这里,就如同呆在地狱一般阴森恐怖。他们此时的心已经吊到了嗓子上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大约有整整三个小时,山下奉文一直用那样的姿势不断地擦拭着那把军刀,杉三元茨、柳川石根和松井平治站在那里双腿已经麻木,心已经死了n回,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以急性心手辣著称山下奉文今天却能够忍耐如此之久,既不骂他们,也不变换姿势,只是不停地擦着那把雪亮,闪着寒光的军刀。
直到一人卫兵进来喊报告说南舰队海军舰长大石源吉和菲律宾田中大佐前来报到时,山下奉文才突然转过身来冷冷地盯着他们,对卫兵说:“让他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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