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公室开个会,主要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说明,这次会议并非是正式会议,只能算是个预备会。下面县里的班子要做一个调整,这一点大家早就听说了。有人已经开始说怪话了,说什么一朝天子一朝臣。说我裘学敏这是在开始组建自己的班底了。纯粹是无稽之谈。没有事情。直到今天,下面的各县的班子怎么调整,我心里还没有数。把大家召集起来就是想跟大家商量商量,看一看怎么把这次班子调整工作做好,做的每个人都能心服口服。”
裘学敏说完,在办公室看了一圈,目光自然落在了闫红学的头上。裘学敏现在是市长、代理市委书记,下来自然就是第一副书记闫红学了。如果不是这次去首都,龙腾跃给王清华讲的那些内容,王清华直到现在还拿不准闫红学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后面,到底在想什么。
闫红学半天没有说话,闫红学不说话,大家自然不能说话。裘学敏见闫红学不说话,就很不自然地笑了一下道:“闫书记,你说说吧。选拔干部你最有资格说话了,你即是第一副书记,还分管着组织工作,你不说话,大家即使有意见也不敢提啊。”
闫红学依然没有说话,将手里的烟蒂在烟灰缸中拧灭,同样看了一圈大家,又咳嗽了两声才道:“关于干部任免问题,已经是个老话题了,我个人的意见,还是按照正常程序走吧。下面的人说什么怪话,就让他们说去吧。难免的事情。都是些别有用心的人,不用去管他们。我就说这些吧。还是让年轻人多发表一些意见。年轻人毕竟观念新,点子多。你说呢,裘书记?”
这话很自然地递给了王清华。作为常务副市长,王清华的位置本来是排在樊海平后面的,只是大家都觉得王清华极有可能成为下一届的市长人选,就有意无意地把王清华推在了前面。闫红学只能顺应大家的意思来走,话说的不咸不淡,没有什么内容,基本是按照裘学敏的意思来说的。同时倚老卖老了一把。其实意义并不是很大。
裘学敏的脸上马上展露出了一丝微笑。闫红学在市里的威信并不是特别的高,但是在市委常委中的时间算是最长资、格最老,闫红学如果提出反面意见,还是会让裘学敏非常棘手的。
裘学敏也不知道处于什么目的,并没有把话题交给王清华,而是接着问樊海平:“樊书记,你也说说吧。闫书记提纲挈领,你就不要再谦虚了,要不然咱们这次会开的就没有意义了。”裘学敏说完爽朗地笑了几声,大家也附和着笑了几声,算是把裘学敏的面子拾起来了。要不然只有裘学敏一个人笑,大家都不笑,场面就尴尬了。
樊海平清了清嗓子道:“那我也说一点建议吧。这个会开的比较匆忙,事先没有准备,建议不一定成熟,做个参考吧。”
樊海平的话还很有官场艺术含量。对下面班子的调整已经吵了一阵子了,大家心里都清楚。樊海平说自己没有准备,就是说事先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该不该考虑是一回事,考虑不考虑是又是另一回事。往敏感了说,考虑的多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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