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明月无法自我控制,才会导致过劳死?”严志学一下子点到了正题上。
“这一点不是没有可能。但是从目前我们掌握的现场情况来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我觉得我们进一步能调查的就是查一查当天谭明月究竟跟哪些女人发生了关系,再对那些女人做一步的审查。”杨泽勇提出了具体的措施。
不过这种具体措施的可行性还是有一定难度的。现在谭明月已经死了,无论是谁跟谭明月发生了关系,都会避免接受调查。更何况酒店这种混乱的地方,如果老板不承认自己豢养这种服务员,你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调查。
然而这一步还算是没有受到什么阻挠。杨泽勇亲自对酒店老板审讯的时候,酒店老板马上就承认了自己的酒店中确实有这种服务员,而且当天晚上谭明月曾多次更换了服务员,前后有五个服务员跟谭明月发生过关系。最后一个服务员出来后说谭明月睡着了。但是酒店老板之前并不知道谭明月副省长的身份,所以也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事发后,五个服务员害怕惹上麻烦都已经离开酒店。
酒店老板说完,又给杨泽勇提供了这五名服务员的联系电话和大致的外貌长相以及具体的家庭住址。当然家庭住址的准确性很难把握,因为一般这种服务员即便是给酒店提供家庭住址也可能只提供一个假的家庭住址。
三天之后,省专案组将一名当天晚上曾经和谭明月发生关系的服务员,在迎宾路的一家宾馆抓获。并对该服务员进行的严密的审讯。
“叫什么名字?”杨泽勇照章办事。
“小红。”服务员利索地回答道。
“少给我来这一套,我是问你真实姓名!”
“马巧儿。”服务员也不回避。
“哪里人?”
“河西省,y市河湾县人。”
“三月十二日晚上你跟哪些人发生过关系?”这次杨泽勇让严志学跟自己一块参加了审讯。当然审讯还是在严格保密的情况下进行的。
“三月十二日晚上……”服务员做思索装,想了好一阵子,好像早已经习惯这样的审讯,“我实在想不起来了,你们也知道,干我们这一行整天跟男人打交道,不可能把每个男人都记下来。反正都是一锤子买卖,我们躺下,他们办事。完了之后各走各的路,谁也不认识谁。有要求高点的,无外乎吹拉弹唱,但也不用总盯着人家的脸看。再说了,看人家的脸,人家也不会给钱。你说是吗?”
那服务员长看上去还算斯文,只是穿着极短的裙子和半露在外面白花花的胸脯衣服,以及毫不掩饰的用词,让杨泽勇和严志学总有些不好意思看。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杨泽勇厉声对服务员道,说着拿出一张谭明月的照片让那服务员看了一下接着问道:“这个人你见过吗?”
服务员看了半天,忽然大声道:“见过、见过,这家伙太不是东西,喝了药后,找我们姐妹,整整折腾了我一个小时,都快我折腾死了。我把手段都用全了,他就是不出东西,差点没把我屎尿顶出来。后来我实在没招了,把他推开,答应再给他换了其他姐妹。他才放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