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释清楚,她就甭想走了。
红蝉被吓得“噗通”一下跪了地上,哆嗦的声音都开始颤抖,“家里的事不好与外人多说,所以才请钰凝姑娘回去,还望诸位姑娘们不要责怪。”
曲裳瞬间火了,“怎么?这时候我们就不算娘家人了?这话你敢再说一遍?”
红蝉被吓得连忙道:“奴婢不敢,可是那事儿的确……”
陆清婉有些不耐烦,“秋红秋兰,给我打,打到她肯说为止。”
秋红秋兰上前揪着红蝉就给了几个大嘴巴,嘴角立即流出了血。
曲家姑娘有点心不忍,看不得这残暴的场景,“你还不肯说吗?”
红蝉早就被打晕了,这时候她哪还敢隐瞒,立即求饶着就把事情说了,“是、是娘家夫人被告到府衙,说她打着钰凝姑娘说媒的事情骗银子,夫人和老爷是想请钰凝姑娘去府衙把事情说清楚,这事儿是钰凝姑娘应允的。”
这话一说,场面顿时尴尬地冷下来。
这的确是一件大丑事,而且不是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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