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交集。”她周围相好的姐妹们,还的确没有刑部府邸出身。
不是大学士府就是御史、礼部府邸。
陆清婉有时也纳闷,她如此古灵精怪不遵规守礼的性子,怎么结交了一群文人府邸出身的姐妹,而且骨子里还有些叛逆。
常嬷嬷突然插了嘴,“刑部尚书是正南伯世子,正南伯夫人与三皇子的母妃是表姐妹。国公府的嫡长女即将嫁给三皇子为妃。”
“看来这刑部也是跟咱有仇的了。”
陆清婉被嬷嬷揪头发揪地有些精神,她思忖了下,与秋兰道:“一步一步来,甭管那个秃子,先让田家主母再吃上一回亏。拿我们钰凝的婚事去骗说媒的钱,传出去陆家的体面都丢尽了。”
秋兰应下之后,立即去办。
常嬷嬷只觉得她好心又好笑,“口口声声说着不惹事,可一旦姐妹受了委屈,你还是会冲上去。”
将一支并蒂莲的鎏金红蓝宝簪插上,常嬷嬷看着铜镜中的她,“也幸好温将军肯护着你,否则,你早去见阎王爷,重新投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