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倒是个听话乖巧的。如今日子就在一天一天的过,可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她看向了陆清婉,“可能只有你真的把白家的铺子全吞了,我这颗心才能落下来。否则白家人对我的笑,我都觉得是一把刀,随时随地能砍下来。”
陆清婉能够理解她的心态。
好似当初她刚刚回到凤都,也是这般岌岌可危,好似所有人都巴不得她死去,连睡觉都不敢睡得沉。
“还是你心里没忘记当初的恨,调整好心态之后,咱们再议铺子的事?”
陆清婉朝着一旁与大伯母叙话的常嬷嬷,“如今我也身不由己,很难分得开身。何况大婚之前,不知有多少眼睛盯着我,这个时候实在不好动手。”
严思慧看她这副苦艾艾的模样笑出了声,“若是让人知道,你这个将军夫人还嫌弃不够自由,单是眼神就能杀了你,实在炫耀的过分。”
陆清婉吐了吐舌头,“那是她们不知道这位子有多针刺入股,可是真能要了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