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给父亲揉着肩膀道,“这种事情当然不会瞒着父亲,但我也根本没与国公府的姑娘起冲突,只是把太仆寺卿的闺女踢了池塘里。”
“不过我也让秋红秋兰两个挡着了,压根儿没有人看到。这是与父亲说实话,对外我可是怎么问也不会承认的。”
“原来只是太仆寺卿的闺女,那我还怕什么?踢了也就踢了,即便认下也无妨。他还能跑到皇帝面前告状家里的两个闺女吵架?简直就是笑话。”
陆靖远听说和国公府完全无关,顿时好像卸了八百斤重担,浑身轻松了。
太朴寺与工部瓜葛不上。
而且还是个清水衙门。
陆锦方顿时一个白眼翻上,“您这么势利眼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如今我也是能在朝堂上站着的人了,不能再像之前战战兢兢,苟且为人。”
陆靖远经历上一次三位皇子被打了二十狠棍,似乎也一刹那间便想开了,“何况我也没有再升官的期望了,就守住这五品官,挺好,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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