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姨娘说的,这事儿怎么可能我插手,是需要父亲去操心寻觅的,我来操持岂不是逾越了?”
陆清婉立即把事情撇干净,“不过巧姨娘是有身子的人,别为夫人守孝亏了嘴,这一点父亲就应下吧?”
“理当如此,就依照清婉说的办吧。”
陆靖远一直有些心不在焉,说了几句之后,就把下人们打发下去,只留陆清婉一个人说话。
他犹豫半晌,拿出了黄氏的临终遗书。
其实这信是牧尘临摹写的,无非是向陆靖远说出当年的错事,求老爷善待方哥儿。
“我也没想到她会对你母亲下狠手。倘若知道,怎么也不可能将她抬房扶为正妻的。”
陆靖远真是叹了又叹,哪怕快六月的天气,他也觉得屋内有些寒冷。
陆清婉接过遗书草草略过,“若不是祖母早早把我接去祖宅庇护,恐怕我也成了冤死鬼,不会坐在这里同您悠哉悠哉的说着话了。”
陆靖远心中有愧,被女儿如此挤兑也还不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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