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与陈家斗的不可开交,也没人去注意黄氏的死。
至于陈妈妈一个婆子,就更加没人注意了。
陆靖远带着陈姨娘去为黄氏办白事,陆清婉是第三天去“婉凝阁”,柳兰薰和徐颜汐来喝茶时,才听她们说起后续八卦的。
“原本就有人借这时机想压陈首辅的势头,陈首辅一纸诉状,递上朝堂,直指工部左侍郎纵子跋扈,教管无方。”
“毕竟是首辅大人,他开了这个口子,弹劾黄侍郎的人接连而出。我外祖父也没放过这个机会,把多年积攒的罪证全部摆出来,任谁有心包庇,也都开不了口。”
徐颜汐笑眯眯的道:“黄大人束手无策,只能主动请罪辞官,保住了脑袋和家人。”
看起来只是黄可昕逼嫁首辅嫡孙,但涉及到世家大族的体面和利益,就容易被暗处虎视眈眈的人趁机下手。
首辅大人如此犀利,也是在给暗处的人警告。黄家已经为此付出惨痛代价,看谁还有撼动陈家根基的念头。
陆清婉更想知道黄可昕和清平县主如何了,“都是她惹起来的,怎么处置的她?”
黄家的事,柳兰薰知道的更清楚,“就因为她瞎胡闹,整个黄家都被玩惨了。不仅黄侍郎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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