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陌寒冷漠道:“依我的身份,向清婉姑娘求回此物不是难事吧?”
侯夫人不禁心中一颤,“陌寒,这物件是我选的,你不要怪罪你弟弟。”
“这么多年,我怪过他么?”
温陌寒修长的手指敲击椅背,每敲三下,便说出一件为温旭宁擦屁股的事:
“他背不出书,是我挨打,因为我没盯住;他蹲不住马步,也是我挨罚,因我没有陪着……他大婚之时闹的万人嘲讽,你们怪我请来太子殿下观礼,现在他娶回家的世子妃雇凶杀嫡姐,怎么?怪我没把全天下的刺客抓绝了么?”
忠宁侯忿忿不平,被噎的说不出话。
侯夫人对大儿子心中有愧,解释的说辞也甚是无力,“都怪我,所有的事情都怪我纵着他。可你从小就天资卓绝,万里挑一,只希望你多带带弟弟而已……这件事,你也要为他出个主意。”
温陌寒微微牵了下嘴角,就料到会有这后半句。
他起身走到温旭宁的身边,踢了醉成死猪的他一脚。
“我现在只要你回答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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