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断食近两天了,而我们的不间段训练也达到了三十多个小时,其间除了医务官给了我们每人一瓶葡萄糖补充一下体力之外,我们没有得到过任何的给养,这样的训练堪称人性绝灭。
傍晚的时候,我们不知道已经跑了多远了,但我们感觉到身体是飘浮了,我们已经手脚僵硬、目光呆滞、意识混乱了,一路上的苦难让我们的队伍减员不断。
好多学员开始顶不住了,有的甚至还在这种苦训之下晕了过去,有的甚至出现了幻觉被宪兵抬了出去,然后被随队的医务官救回。
教官们说得很直白,你要想留下,就必须坚持,或者就打背包回家,因此除了实在不能动弹的,那么你不得不再次回到队伍中参与残酷的折磨。
教官和宪兵们不停在我们边上给我们施压,不断地在我们后面驱赶我们,不断地用话筒向我们宣布一个又一个的命令,甚至用在我们跑步中,他们用水枪射我们,用各种各样的障碍来为难我们。
他不让我们有休息的机会,他不让我们有睡眠的机会,就算你想边跑边睡也不行,他们会用武装带抽,他们会用针来扎,他们还会用脚来踹,反正就是让你的精神和体力都处于高度的疲劳当中。
而且教官们会很坏,他们边跟着我们跑,一边用高音喇叭向我们狂喊,而且还向你提出各种问题:“你叫什么?”、“你是那里人?”、“你什么文化?”、“你几兄妹?”等等类似的无聊话题。
所有的学员基本上都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你的思维早已被超强度的训练将氧气抽得一干二净,大脑基本除了一点本原意识之外,全然是一片空白,甚至还有时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幻像,当一个个简单的问题在你的耳边响起时,你当然就信口回答了。
甚至当教官在即兴的向你问到:“你知道是谁偷的!”
你或许会条件反射地说道:“知道!”
那么教官就会将你的身形命令停下来,然后再次高声的向你喝问:“那他到底是谁?”
你定了定神,然后高声回道:“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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