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扶住东西,而外面的徐威严看到自己的父亲居然就这么走了出來,本來脸上的不满顿时也烟消云散了,他开始还在想,钟厚居然对一个老人家如此斥责,简直就是丧尽天良,现在才算明白了过來,这是治病的手段啊!当真是高明。
钟厚笑了一下说道:“其实你父亲根本就沒病,他的腿是完好的,不过他肯定是因为不想面对一些事情,所以才努力的让自己相信自己是有病的,自己的腿是站不起來的,现在经过我这一吓,他短时间内是沒问題的,那种站立行走的本能又回來了,不过,长期下去肯定不行,老爷子,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不想站立呢?”
这个时候,徐灵福已经清醒过來了,听到钟厚的问话,连连摇头:“你胡说,我根本就不能站立行走,我不能!”可是看到了自己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又觉得这个说法实在太自欺欺人了,不由得大哭起來。
徐威严好声好气的劝慰了许久,徐灵福才止住了哭声,打开了话匣子,原來当年,他跟另外一个战友都负伤了,两个人相距不远,忽然间他发现一个敌人靠近,正在朝那个战友射击,他下意识的就要站起來,不过想到自己腿负伤了,肯定站不起來,所以就犹豫了一下,就这么一犹豫,那个战友就倒在了血泊之上。
后來,徐灵福发现自己腿只是轻伤而已,当时他完全可以扑过去救自己战友一命的,他好后悔,好自责,于是在一种自我催眠之后,他相信了自己的腿是受伤的,自己是站不起來的,只有这样,他心里才好过一些,时间长了,他也就相信了这个事实,觉得自己真的是不能站立,要不是刚才被钟厚一吓,显露出他的本能來,估计他到死还是不愿意站立起來。
钟厚叹了一口气,知道老人家这次被自己从那种封闭式的催眠中惊醒,肯定会受到一番打击的,不过这些是他的儿女们的事情了,自己是帮不上忙的。
这件事情完毕之后,这次阿摩利之旅就算是结束了,不过去的时候只有两个人,回來的时候却一下变成了四个,可爱的小萝莉,成熟的美妇人,以及冷漠高贵的红粉,环绕在钟厚的周围,让他一路上被无数的目光敌视,不过这厮却丝毫不在意,却是很享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