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威严见自己儿子居然真的傻头傻脑的问自己到底有沒有兄弟,心中一叹,徐夏建真是沒救了,冲动鲁莽,智商低下,根本就难以继承家业,当初他资质不佳,本來自己是不想将他引入组织的,可是耐不住家里那个婆娘的死缠烂打,才勉为其难的让他加入了,这些年给自己可是惹了不少的麻烦啊!现在看來,他真是不适合在这里了,不谈的话还不知道怎么被外人笑话呢?
不过,这个事情暂时先放到一边吧!徐威严看着钟厚,脸色有些阴冷:“你是什么人,怎么说话这么沒有分寸,你有沒有家教!”
钟厚微微一笑:“这句话正是我想对你令郎说的,你的儿子身为华夏国后裔,却口出狂言,瞧不起华夏人,这是不忠;作为组织的一员,却在前领导者死去两三天之后,逼迫他的遗孀,这是不义;行事是无忌惮,说话沒有礼数,丢了你的脸,可谓是不忠不义不孝,这样的人,才真正是缺少教养啊!你身为他的父亲,也是难辞其咎,子不教,父之过,你这个当父亲的应该好好反省了吧!”
听到钟厚义正词严的说出了这些话,徐威严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干咳一声:“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題的时候,我儿子需要不需要关键,这个也不是你关心的,我现在就想问你,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來这里!”
钟厚很是诧异的看着徐威严:“这句话正好是想问你的,这是我哥哥家里,我來我哥哥家里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在我哥哥家里大吵大闹!”
“你哥哥!”徐威严的三角眼在钟厚身上转个不停,眼神中充满了不解,麦德龙怎么会有个兄弟,还是华夏人。
“这是我丈夫的结拜兄弟钟厚!”安娜适时的出现说了一句,有男人跟沒男人就是不一样,在钟厚來之前,她被几个人逼迫的很是不堪,连连后退,钟厚一出现,立刻就给了这些人一个下马威,就连嚣张跋扈的徐夏建也是不说话了。
“钟厚哥哥!”朱莉看到钟厚,立刻开心的扑了过來。
俏丽少女脸上露出了一丝怪异,他们这个关系真是够乱的啊!一边说是叔叔,一边却喊起了哥哥。
钟厚明显也发现了这样的乌龙,立刻带有几分嗔怪的对朱莉说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要叫叔叔,不能叫哥哥,你为什么总是改不过來呢?”
这一段时间朱莉补习华夏语,对钟厚的话似懂非懂的,不过她知道,钟厚说话,自己只要点头就可以了。
“是麦德龙的结拜兄弟啊!不过,今天的事情还是跟你无关,这是我们组织内部的事情,闲杂人等还是退让吧!”徐威严听到钟厚还有这么一个身份,顿时一惊,不过他还是丝毫不退的说道。
钟厚笑了一下:“我可以问问,究竟是什么事情吗?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才可以让你们不顾人情硬要在我结拜大哥尸骨未寒的时候迫不及待的來欺负他留下來的孤儿寡母呢?”
钟厚脸上带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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