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自己亲自动口,果然,有人借机拍起了马屁:“大胆,这是我们的钟厚会长,中医学会的事情都是他做主的,你们有什么问題就反应,不要堵在门口,像话吗?这里是燕都市,是天子脚下,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更是给燕都市抹黑,知道吗?”
钟厚赞许的点了点头,这个小伙子不错,有前途,既有眼力,嘴皮子也利索,值得培养。
“哼,不要以为你这些废话就可以哄骗我们走了,我们只知道现在要吃饭,要生存,谁要是不给我们饭吃,让我们的日子过不下去,他就是我们的敌人,闹啊!闹得越大越好,巴不得华夏电视台來报道,你们这些黑心肠的家伙,一个个吃的肥头大耳,可怜我们哟,天天吃咸菜,啃馒头!”
看着说话的中年人,钟厚一阵恶寒,这厮身高一米六几,体重七八十公斤,站在那里整个一肉球,他居然还说自己天天吃咸菜,啃馒头,这个托当得也太不专业了吧!钟厚心里有底了,跟明镜似地,这些人肯定是因为自己昨天抓了两个厂里的领导,所以被人煽动而來。
虽然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因缘,但是钟厚还是感到很棘手,从古至今,民众的力量都是很大的,因为他们愚昧,容易受到有心人的引导,往往会成为一群不明真相的群众,这些人打也打不得,吗也不骂不得,你不给他们一个交代的话,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钟厚正在这里思考对策,那边的人又被煽动起了情绪,一个个疯也似的朝中医学会里面挤,看样子不占领中医学会他们是不会甘心的了,就在这个时候,钟厚的电话响了起來,一看号码,钟厚眉头更是皱得紧紧的,脸色也愈发的难看,果不其然,孙中正在电话里痛骂了钟厚一顿,让他抓紧时间解决好这个问題,不然的话,跟他沒完。
我了个擦,你跟我沒完,我还跟这些人沒完哩,经过刚才的一番观察,钟厚已经找到了对策,现在万事俱备,就等东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