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嘿嘿yin笑,一看就像是一个即将对少女实施猥琐的中年大叔:“我什么也不做,只是想帮你治病而已!”
红粉一阵气苦:“治病的话需要揭开我的面具么!”
钟厚很是无耻的点了点头:“当然了,看着一张雀斑脸了,我怎么有心情治病,看看现在的这张脸,那就舒服多了。虽然看上去像是大姨妈十年沒來了,但是怎么说也算得上漂亮了!”
“你……”红粉听到钟厚这么无耻的说法,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掌掴钟厚,可是一抬手才发现,自己的手根本用不上力气,然后一腔怒火顿时熄灭了许多,自己现在是个病人,根本不是这个家伙的对手,罢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暂时就忍受你,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红粉心里挂起了免战牌,可是她只估算了自己,却沒有去预测别人,她很快发现,在战争里,只有一方让步是不行的,而且,让步的人下场往往会很惨,很惨。
钟厚的下一步行动居然是将红粉的贴身内衣撩了起來,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起了红粉的bra,将她两个浑圆的美丽小白兔暴露到了空气之中。
这一下红粉是彻底的怒了,她双目圆睁,死死的盯着钟厚:“你这个下流胚子,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要是这样对我的话,信不信我……你身边的女人都得死!”
“我不信!”钟厚摇了摇头:“我真的不信,我相信你是讲道理的人,你肯定不会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出手的,而且,你不要把别人想得那么龌龊好不好,我只是在给你治病!”
说完了之后,钟厚就不管红粉的挣扎,直接双手从她的小腹部位按摩了起來,慢慢的红粉就觉得那里有一团火燃烧了起來,这一团火四处扩散,准备席卷全身,立刻身体上下就变得懒洋洋起來,好舒服好舒服。
一抹诱人的眼红从红粉脸上浮现,她眼睁睁的看着钟厚慢慢的朝自己高耸处逼近,却无能为力,本來就绵软的身体这下更是提不起力气,她想大叫,想挣扎,可是根本就做不到,说不出话,动不了身子,钟厚的手像是有魔力一般,慢慢的,慢慢的朝上,最终将红粉的胸前饱满掌握在了手中。
也许是真的在按摩,也许只是揉捏,红粉都不知道了,因为她已经被那种舒服的感觉击垮了,整个人都在努力的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可耻的叫出來,哪还有功夫去判断其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红粉陡然感觉自己被人放到了一桶热水之中,这才从迷乱的情绪之中清醒过來,立刻就面红耳赤,打内心里鄙视起自己來。虽然那种感觉真的很舒服……可是自己怎么会这样沉沦,难道自己是个恬不知耻的女人。
其实,红粉是想多了,首先,她受了很严重的伤,身上多个地方都在痛楚,所以钟厚按摩才会显得格外的舒适,再一个,钟厚的手法是大师级的,就算是红粉沒有受伤,整个人精神都处于最好的状态之下,也未必可以抵挡。
鄙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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