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甚至因为喝太急有些呛到了,险些当众出丑。
见庹宗康似乎抱定对倪蓉蓉死缠烂打的决心,彭总心里那叫一个急啊!经商的人,能不惹麻烦就尽量不想招惹麻烦。虽然庹家的背景还算可以,但也不至于可以在华夏国为所欲为啊!
他心里有顾虑,就好几次阻扰了庹宗康对倪蓉蓉示好,甚至转移了话題,这让庹宗康越來越不满,甚至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当场发火。
彭总看到这样下去不行了,估计这个小少爷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赶紧使了一个月眼色,示意庹少跟自己走。
“对不起,我要去卫生间一下,庹少,你不是说你也想去的吗?同去同去!”
庹宗康这下就知道彭总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了,犹豫了一下,恋恋不舍的看了倪蓉蓉一眼,还说了一句:“蓉蓉你等我!”这才离开。
倪蓉蓉被那句话弄得差点沒吐出來,还蓉蓉你等我哩,我等你一辈子好不好啦!做梦去吧!她正在那生闷气呢?钟厚也站了起來:“我也去一下卫生间!”
看着钟厚远去的身影,倪蓉蓉纳闷起來,怎么现在上厕所也要组团了。
她却是不知道,钟厚之所以起身离开,完全是为了她,钟厚同为男人,自然很能理解男人看到倪蓉蓉的反应代表着什么意义,如果只是普通的欣赏那他肯定沒什么话说,倪蓉蓉是个未婚姑娘,对方如果沒有家庭的话,那明显是很合适的一对伴侣。
可是钟厚看着庹宗康,却意外的发现这个人面色苍白,脚步也有些虚浮,这就说明他是一个酒色之徒,流连于风月场所的人往往都不是良善之辈,遇到让自己心动的女人时一旦占有欲发作,那是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出來的,因此钟厚才不得不小心,跟过去看看那两个人会不会搞鬼,他可不想一着不慎自己也栽在这里,更不想倪蓉蓉这么娇艳的一朵花被强行插到那一堆臭不可闻的牛粪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