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阵无力感从心头泛起,这一次所谓的竞选,其实结局早就已经注定了,这些人早就想好了对策,能够得到回春堂更好,他们就可以将资金重新注入,让回春堂起死回生,如果得不到回春堂,他们也不亏,巨额的资金肯定也足够让他们下半辈子舒服的度过了。
也就是说,不管木婉秋争还是不争,这个结局都无法改变了,除非……能让他们将钱吐出來,可是?这可能吗?这些人静心准备了这么久,肯定沒有轻易就被抓住的把柄,要想他们就将这些钱都叫出來可谓是难上加难。
就在木婉秋焦急的情绪之中,上面的三个老人宣布了竞选正式开始,一个个竞选人上去开始说话,都是那些冠冕堂皇的陈词,了无新意。
“感谢能有这次机会参加木家的家主竞选,如果我可以当选为木家的家主,我一定会努力的提高木家的成员福利,每个月的月钱从现在的一万加倍到两万,每年还能有一次免费的旅游机会,世界范围内,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还会兴办一所贵族学校,从幼儿园到小学到中学到大学都包办了,一条龙服务,让我们的木家子弟幸福的生活!”
“我靠,这人说的怎么跟新闻联播似的,其实我是多么想生活在新闻联播的世界里啊!我有一个梦想:永远生活在新闻联播里,那里的孩子都能上得起学,穷人都能看得起病,百姓住每月77元的廉租房,工资增长11%,大学生就业率达到99%,我有一个梦想:永远生活在新闻联播里,那里物价基本不涨,交通基本不堵,环境基本改善,罪犯基本落马,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埋在新闻联播里!”
忽然一个声音在木婉秋的耳边响起,惊醒了沉思中的她,她扭头一看,却看到了钟厚正朝自己眨眼睛,顿时心中一喜,小鸟依人的靠在了钟厚身上:“你怎么來了,刚才你唱的什么?能不能再唱一遍!”
于是钟厚又唱了起來,这一下上面正在竞选的那个哥们不干了,我在说话,你來干扰,这不是影响我发挥吗?再说了,这个人也不认识啊!不过跟木婉秋勾勾搭搭的,一看就不是好鸟。
“你不要唱了,跟个破锣嗓子似地,难听死了,要唱回你家唱去,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简直是岂有此理!”这个人要不是顾忌自己的形象,肯定破口大骂了。
“你还别说,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看你们闹哄哄的坐在这里,是不是开会啊!”
“开你妹!”台上的那个家伙hold不住了:“我们是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事业,知道吗?神圣的,我们在竞选木家的家主,你赶快滚蛋,不要在这里捣蛋!”他已经将钟厚视为捣蛋分子了。
钟厚听了他的话,却是面带惊奇的站了起來:“木家竞选家主,那我怎么不知道啊!我是木家的女婿,应该有权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