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弟弟被这人狠狠闪了两个巴掌,孙英华就坐不住了,他狠狠的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面,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庄明帆:“不好意思,动静大了一点,是不是影响你们叙旧了,要不要去医院啊!你手下一个秃头肯定会很希望这家伙过去,你们在那边把酒谈欢不是更好!”
孙英华这是毫不掩饰的讽刺,意思是说你自己手下都被人打了,你还在这里跟他示好,脑子不好使吧!
庄明帆听了之后,也不恼怒,顺势就将钟厚让了进來,介绍道:“这一位你肯定不认识,他弟弟你估计认识,就是昨晚被你扇了两巴掌的那位,你们好好亲近一下吧!”
庄明帆也不是省油的灯,哪壶不开提哪壶,硬是朝孙英华伤口上撒盐,孙英华脸上变得越发难看了,要不是估计庄家的面子,他指不定立刻就暴起发怒了,不过对钟厚他可沒这么客气,立刻站了起來,横眉怒目:“小子,昨晚你打了我的弟弟,我需要一个说法,你不给我一个说法的话,孙爷不介意教你一下怎么做人!”
庄明帆一看场面上來就弄得这么僵,赶紧打圆场:“说法什么就不要了,大家不打不相识么,当然了,钟厚你要是觉得自己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就道个歉,这个事情就算是过去了,怎么样!”
其实钟厚对于庄明瑞那件事情上的确是有一点愧疚,怎么说呢?毕竟这是圈子里约定俗成的规矩,那些欺男霸女的事情多了去了,钟厚沒心思管,也管不过來,只是因为谢庭兰关系到自己的打赌,所以钟厚才插了一脚,认真的追究起來,自己的行为还真的算是有些过分。
钟厚清了清喉咙,准备说话,大家都是圈子里的人,能交好就尽量交好,不能太过于特立独行了,不然的话就在圈里混不下去了。
他想起了自己看到的一则故事。
唐代宗李豫在位的时候,左仆射张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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