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秉承这个原则,向來很少动手,不过呢?这一次场面太大了,几百人在那里砍杀,一下刺激得钟厚热血沸腾起來。
“哪位是过來帮我的啊!先谢谢了!”钟厚大摇大摆的走到了打得不可开交的两路人马面前,朗声说道,他这是在区分开來哪些是帮自己的,等下不能误伤了不是。虽然这么多人分出去一半出去不是很过瘾,但是也不能所有人一起都打嘛,我们的钟厚还是很有人情味的。
“他们!”出乎钟厚意料的是,双方都指着对方说对方是帮助自己的,这一下,所有的人都一头雾水了。
“草,我明白了!”侯三仰天长笑,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狼老大,我明白了,肯定是他们也是过來对付这个小子的,我们误会了,他们也误会了,不信你去问一下!”
青面狼这个时候也咂摸出了滋味,嘴唇抽动了一下:“秃头,你们不会也是对付他來的吧!”
秃头雕看着地上已经躺下的十几个兄弟,欲哭无泪:“你麻痹的,也不知道早说,早知道你们也是來弄这个小子的,鬼还跟你打啊!这倒好,正主沒见着,先把自己弄伤了,这叫什么事!”
钟厚一听这两帮人居然是弄出了乌龙,不由得笑了起來,越想越是好笑,慢慢就笑弯了腰,甚至连眼泪都笑出來了,这个事情太好笑了,哎呀,笑死人了。
“笑个屁啊!别以为我们折损了一下人,就收拾不了你了,一样弄你,对了,孙哥让我问候你,他说等你住院了,他回去病床上看望你的!”
秃头雕也不甘示弱,在一边说道:“庄哥也让我问候你,叫你下次做人眼睛放亮一些,不该掺和的事情就不要搀和,做人的道理他只想告诉你一遍,不想告诉你第二遍,你听明白了吗?”
钟厚笑眯眯的:“你说的孙哥是哪位啊!庄哥又是哪位啊!我只知道我今天打了两个,一个被我扇巴掌了,一个被我的女人扇巴掌了,你说的是哪一个!”
青面狼与秃头雕脸色都不好看,自己的主子被打了,这个人居然都记不住,张狂,太张狂了,这种人怎么能活到现在的啊!简直就是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的,两个人叫唤了一下眼神,比划了一下手势,明白了彼此的战略目标,在心底算了一下,不由得为这个小子感到悲哀。
两条腿,要打断,一只手,要折断,这就是得罪了豪门少爷的下场。
“分出五十个人來,先把受伤的包扎一下,其他人,一起,准备上!”
顿时黑压压的一两百人聚集到了一起,对着钟厚虎视眈眈,钟厚看着这些人,说不出的舒畅,老天爷真的太给力了,知道我要打人,一次就來了个够,刚才还嫌人不够多呢?这一下就给补齐了,不错,真的很不错。
他轻轻勾了一下手指:“小样们,一起來吧!让爷爷告诉你们什么才叫做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