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诚心捣乱的,是不是,给我让开!”庄明瑞也不是吃素的,他狠狠的朝钟厚一瞪眼:“你听明白了吗?我需要理由,你给的这个不是理由,所以你一边去!”
围观的人都听明白了,庄明瑞是让钟厚自报家门呢?可是钟厚愣是不明白啊!他一直在纳闷为什么庄明瑞一直要自己说理由呢?这多不好啊!你看人家姑娘头发还被抓着呢?于是钟厚虎躯一震,说出了一句异常霸气的话。
“兔崽子,给我松开吧!我管你的闲事,需要理由吗?需要吗?”只见钟厚手一动,庄明瑞抓着谢庭兰的手臂一酸,然后被钟厚轻轻一推,顿时推出去好远,差点沒跌坐到地上去。
“你……你……”庄明瑞看着钟厚,气得说不出话來,这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來头,怎么这么不讲究啊!简直气死人了,他还有规矩吗?还懂规矩吗?还讲规矩吗?可是庄明瑞只有干着急,却是一点办法都沒有,打也打不过,骂估计也不是对手。
“你给我等着!”庄明瑞怒气冲冲的跑了出去,估计是找帮手去了,钟厚出去的话说不定就会被人给五马分尸了,围观的人脸上顿时露出了好奇的表情,这个钟厚似乎与孙明达关系不错啊!孙明达会不会保他呢?
“好了,沒事了!”安抚了一下谢庭兰之后,钟厚施施然又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似乎刚才他只是去了一下卫生间而已,是那么的轻松淡然。
这一下,连孙明达都有些佩服他了。
“你不知道你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端吗?一个晚上你得罪了两批人,孙家与庄家的面子都被你给扫了,你以为你是巨无霸啊!就算是田家的田博华,估计行事也不会有你这么嚣张!”
钟厚笑了一下:“沒事,他们能怎么着我啊!倒是你,我赢了赌注,可以给我了吧!”钟厚笑的跟只狐狸死得,眼睛朝孙明达口袋里乱瞄,那里有他感兴趣的东西。
孙明达无奈的摇头,递给了钟厚两张白金卡:“好了,给你,不过说真的,你最好小心一点,庄家与孙家都不是善茬啊!你出门小心一些,要不要我派人送你走,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沒心思对你那么好,这都是叔叔吩咐的,真是拿你沒办法,你就不能少惹一些事情!”
钟厚拿过了两张白金卡,随手递给了田博广一张:“沒事的,我身边可是有一个超级保镖的,怕什么?哈,好了,今天就不在这里打搅你了,你要是好心的话,就帮助一下那个姑娘好了,你瞧瞧个长腿,多让人眼馋啊!”
不远处,谢庭兰跟一支空谷幽兰一样,无助的站在那里,眼神带着小狗一样的哀求,更多的却是一种冷漠,她知道自己下场肯定会很惨,不过她心里也打着主意,绝对不能就这么放弃,钟厚,这个时候,就成了她唯一的依靠了,一定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再怎么付出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