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也不动,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日与夜,钟厚感觉自己越來越虚弱,一开始的时候还有心情去想一下家里的娇妻美妾,后來连这一点念想都沒了,一个饥饿难忍,干渴难耐的人,又怎么会有心思去想那些事情。
钟厚好几次差点沒忍住,准备去喝一下小河里的水,干渴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嘴唇干裂还好一些,嗓子里简直就跟火烧火燎的一样,与其这样,还不如喝一点水,尽管这水很脏还有毒,可是?每次他都生生的忍住了……
这一天,钟厚照旧躺在那里,失神的看着天空,阳光正好,可惜已经享受不了多久了,死亡的脚步正在逼近,视线也越來越模糊,不用照镜子,钟厚就知道现在的自己肯定是形销骨立,惨不忍睹。
啊!终于出现幻觉幻听了么,耳朵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嗡嗡叫,头顶上空甚至看到了黑影不断的晃动,咦,似乎还有一根绳索垂了下來,嗯,有一个女人……自己终于又想起了娇媚的妻子女朋友们了。
然后,钟厚就慢慢的睡去,意识变得越來越迷糊起來,耳朵边似乎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可是这一场梦是那样的深沉,怎么也不愿醒來,终于,还是一声哭喊将钟厚拉了回來,他吃力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顿时心头一松,难道刚才的一切不是幻想,是活生生的现实,自己真的获救了,可是就那一眼就耗费了钟厚所有的力气,他便又陷入昏迷。
再一次醒來之后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了,钟厚一睁开眼睛,立刻就看到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是林霜,她正朝窗外看去,神色凄然,不知道在想什么?沒想到她平时都是那么冷漠,居然也会为自己哭泣,钟厚的脸上露出一丝坏笑,故意将声音弄得粗豪起來:“好你个小丫头,大白天的思春呐!”
林霜陡然听到有人说话,而且还不是自己熟悉的声音身子立刻一震,脸上露出警觉的神态,可是四顾无人,这才朝病床上看去,却看到钟厚坏笑着看向自己,不由得冷哼一声:“你这个沒良心的坏蛋,人家在为你担心,你一醒了就取笑我!”
钟厚见林霜有些着恼,顿时不好意思起來:“好了,开个玩笑而已嘛,我怎么还活着,简直做梦一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快给我说说!”
见钟厚好奇宝宝一样追寻的眼神,林霜心里面柔情大起,这个厚脸皮的家伙,真的太不让人省心了啊!本來还以为他就这么一睡醒不來了呢?沒想到还是被他挣扎了过來,想起他梦魇时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林霜耳根都红了。
在林霜的叙说之中,钟厚终于明白过來后來发生了什么事情,原來是红粉将自己救了,红粉一直隐藏在人群之中,后來发生了战斗,她就偷偷的尾随着墨严,先是跟踪墨严将他擒获之后,然后才紧急联系总部救人,只是红粉只是隐约知道在哪一片区域,具体地址却是无法确定,因为搜索了好几天才算是找到了钟厚等人,将他们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