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了啊!钟厚医生,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恩情!”
一个人在明知必死的情况之下居然被人顶住了巨大的压力给治疗了,这种感情可谓是发自内心,十分真挚,尤其是后來得到了中医义诊真正的内幕,知道了这次是关系到中医学会会长的归属之后,对于钟厚,那种感情就更加复杂了,晓梅有的时候甚至想奉献出自己去报答钟厚的恩情……
钟厚赶紧扶住了两个人,不让他们下跪:“这些都是身为医生的我应该做的,一个教师教书育人,一个医生救死扶伤,一个法律工作者声张正义,一个普通工人遵守纪律,这些都是人之常情的事情啊!我真的觉得沒有什么特别需要感谢的地方,下跪自然更是沒有必要,现在您感觉怎么样了,如果还满意我这次治疗的话,请在这里签名吧!”
“满意,很满意,已经好了七八分了,剩下的时间再调养一下就好了!”晓梅的父亲很是激动的说道:“钟大夫真的是神医,神医啊!”
呆滞,木寒秋完全陷入了呆滞,如果到现在他还不知道之前钟厚的种种是做戏的话,他简直就可以住猪圈了,这个该死的家伙,放出假风声,甚至演戏跟阿娜尔大庭广众之下吵架,这些都是针对我的,是针对我的……我又一次失败了吗?加上这一百分,钟厚就超过了自己了,啊!我不相信,我不会失败的,尿毒症怎么可能这么几天就治好。
木寒秋疯也似的冲到了晓梅父亲的面前,拿起了他的手腕,将他吓了一跳,不过晓梅父亲对中医治疗的程序已经基本了解了,知道他这是不信任自己,也就随他了,坦然的看着他。
许久,木寒秋颓然的放下了晓梅父亲的手……这是真的,钟厚这个妖孽,真的治好了尿毒症,而且,是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一时间,木寒秋的精气神仿佛都被抽走了,他的人生似乎变得毫无意义,他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样,站在了那里,一动也不动。
颁奖典礼开始了,当魏春明宣布钟厚成为这一届中医大会的优胜者的时候,全场一片山呼海啸,很多留下來的病人都激动的鼓掌,钟厚,就是这个时代医生最后的良心,有这样的人带领中医学会,必将福泽大众,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惊喜的事情吗?
就在钟厚接受第一名的奖牌的时候,距离此处十多公里处的木家,木云峰的生命走到了尽头,回想起自己这一生,木云峰感慨颇多,自己这一生,真的可谓是辉煌了,谁想到到老了却是这么凄惨,几个儿子沒一个争气的,一个孙子真的很听自己教导,居然大义灭亲,干枯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一个念头隐隐在心中盘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最后一丝生气化作了一声呐喊,也只是嘴中含糊不清的一句呓语,沒有亲人守候在身边,沒有人关心他说的是什么?一代药王木云峰终于闭上了眼睛,与世长辞,人死了,如灯灭,一切功过是非顿时烟消云散。
数千里外的十字坡,钟厚的爷爷钟为师似乎也忽有所感,目光飘向了远方,一声叹息从嘴中发出,七十余年如一梦,方知世间美妙,不过笑看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