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真要是他插手的话,自己估计讨不了便宜,这个人估计也是大有來头,自己那么一点关系网根本就不够用。
“那你说怎么办!”一群人默不作声,看样子对钟厚的说法并不是很认同,还是那个老头问了一声。
“只有你们才可以救自己,你们这么多人,凭什么被这些人欺负,你们完全可以团结起來,对抗那些骚扰你们的,吃白食的,大家都是百十斤的汉子,又不缺胳膊少腿,为什么就不能做到这一点!”钟厚目光灼灼,看着这些人说道。
“你们可以的,但是你们心里面肯定会存有一丝侥幸,现在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把这丝侥幸给打破了,让所有人都站在一条船上去,同心竭力!”
“什么办法!”老头高兴的问道:“我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可是大家都不认同,自扫门前雪,所以才会让这帮子兔崽子骑在我们头上,喝我们的血汗!”
“很简单,这帮子混混,你们每个人都上來踢他们一脚,看谁不顺眼就踢谁,想踢谁就踢谁,愿意踢几下就踢几下!”
“好!”老头大声叫好,钟厚的这个法子就是彻底让这帮子人跟混混对立起來,以后为了自保,这伙人只有团结一致才可以,这个法子简直就是绝妙了。
可是除了老头的一声好,其他人根本就毫无反应,一个个唯唯诺诺害怕的样子,哪怕就是那个老婆被踢飞的中年男人,也是缩在后面,一声不吭。
老头以为这些人是胆怯,那就自己先做一个示范吧!他也不说话,靠近了辉哥,丝毫不管他凶狠的目光,一脚把他踹到,这个老头老而弥坚,这一脚力气极大,辉哥顿时成了一个滚地葫芦,滚出去好远,刚要跳起來发飙,却听到一声冷喝,顿时老实了下來。
“还有谁!”钟厚环顾四方,见其他人一动也不动,不由得叹气:“你们这样怎么行呢?迟早要被他收拾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的,我看你们这些摊位也摆不久了,算了,随便你们怎么办吧!”
人群中有一个人大着胆子说道:“这混混们都怕您,您帮帮我们好吗?您只要说一句话,他肯定要放在心上的!”
钟厚笑了起來:“你是我孙子还是大爷,你跟我非亲非故,什么都不是,我为什么要帮你,明明有很好的解决办法在面前,却瞻前顾后,自己都不能帮自己,却指望一个外人,可笑不可笑!”
那个人顿时脸色羞红,再也说不出话來。
钟厚走到了那个老头面前,把他拉到了一边,悄悄说了几句什么?顿时老头有些郁闷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连连点头,钟厚又到了那个辉哥耳边说了几句,那个辉哥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却还是答应了下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之道,我管不了那么多了,那个什么小蛤蟆,你想不想找回场子,想的话我就在这里等你搬救兵,不想的话我可就要走了!”钟厚大喇喇的,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辉哥连连摇头:“我认栽,以后见着您都躲着您好了吧!”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人做事极其霸道,这种人要说是沒有强硬的关系打死自己都难以相信,自己那一点小关系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这个时候还不乖巧一点,那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走吧!”两个人再也沒有吃东西的心情,一前一后朝汽车走去。
“你刚才对那个老头与混混说了什么?”田筱芸终于还是沒忍住,问了出來。
钟厚笑了一下,目光中有些悲哀:“沒有什么?我只是告诉那个老头以后要是那个混混欺负到了他头上可以打我电话,顺便告诫了那个混混一下老头有我的电话!”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告诫混混叫他不要去打这些摊主的主意呢?”田筱芸无论怎样也想不明白。
“你觉得他们很可怜是不是,但是你不觉得他们也很可悲可恨吗?”钟厚叹了一口气:“我已经很努力的去做了,可是却换來这个结果,一点血性都沒有的人,就指望别人去帮助的人,这样的人,生死又与我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