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几个大汉围住,田筱芸这才感到恐慌,平时接触的都是同一类的人,大家知道她田家小姐的身份,自然是客客气气,遇到这几个地痞流氓,谁知道她是谁啊!刚才下意识就跳了出來,此刻才知道害怕,最可悲的还是手里啥也沒有,只有一个名牌包包,完全毫无用处。
脑海中顿时跳出一个身影,他跟自己哥哥打斗时的画面跃然眼前,这样的实力,对付几个小混混肯定不成问題吧!不知不觉间,钟厚就成了救命的稻草,唯一的依靠。
“死钟厚,臭钟厚,快点出來啊!”田筱芸的语气中已经带有一丝哭腔了,她还真怕钟厚一狠心抛下自己离开了。
“我要是又死又臭,那还有谁來救你啊!”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來,听在田筱芸耳朵里就是天籁一般,她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是谁,癞蛤蟆打喷嚏,口气好大!”辉哥一回头就看到一个年轻人站在那里,顿时不以为意的说道,在他想來,自己这边这么多人,一个毛头小伙子能有什么用,估计也是为了在这个女孩子面前充一充英雄,只要给他两拳他就老实了。
“谁是癞蛤蟆,你找死,我的外号是纯洁可爱小郎君!”钟厚很是不高兴,真想摆一个镜子在这厮面前,让他看一下,谁才是真正的癞蛤蟆。
“就你,还纯洁可爱小郎君!”辉哥笑的蹲了下去,肚子生疼:“不过这名号不错,我用了,以后你就叫阴险猥琐小蛤蟆好了,哈哈哈哈!”
听到自己的外号居然要被人抢去了,还被冠上那么恶俗的一个称呼,钟厚立刻出手,在他的眼里,根本就沒有身份地位之说,可能有的人会觉得自己地位不一般了,很少出手,沒事带个保镖在身边,关键的时刻可以效劳,钟厚却绝不这样想,更不会这样做,在他的眼里,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该打,另一种不该打。
这个劳什子辉哥明显就属于前者,于是他悲剧了,钟厚下山猛虎一样冲了上去,辉哥只觉得眼前一花,噼里啪啦几声乱响,然后自己两颊就肿胀了起來,嘴一张,几颗碎牙就被吐了出來。
“啊!你们都是死人啊!平时吃我的喝我的,关键时刻就怂了,打,打死他!”含糊不清的话语从辉哥嘴里冒了出來,他的小弟们许久才会过意來,嗷嗷叫着冲了上來,钟厚自然是照单全收,不一会,这几个人就都躺在了地上,哀声怨道。
“小虾米,打起來不过瘾啊!”钟厚一副很是遗憾的样子,摇头晃脑,语气中的不屑让地上几个人羞愤欲狂。
“小子,看这里,看这里!”一个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打断了钟厚的自我陶醉。
钟厚看过去,只见一个小子拿着一把菜刀架在田筱芸的脖子处,一脸嚣张:“要死还是要活!”
钟厚心中一惊,随即眼睛眯了起來,看着这个小个子,还是很佩服他的,别人都嗷嗷叫着冲了上去,他居然躲在背后,被他捡了个漏,自己真是疏忽大意了:“要死,怎么样,要活,又怎么样!”
“要她死,那就沒什么好说的了,如果要她活,你就给我老实听话!”
“哦,怎么才算听话呢?”钟厚一脸老实的说道,这让小个子内心暗喜,看样子这次是抓住这小子的软肋了。
“给我跪下,跪在那里不动!”小个子凶狠的说道,然后朝辉哥喊话:“辉哥,你们快起來啊!去打这小子,把他打残了!”
喊了半天却只能看到辉哥那几个身子挣扎几下,一个也沒能爬起來,小个子还要再喊,却听到有人在耳边说:“别喊了,等下你就知道他们怎么站不起來了!”小个子心里顿时一阵纳闷,这个人声音怎么那么耳熟了,随即就觉得自己手腕一痛,肚子一疼,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虾米一样蜷缩起來,无边的痛苦折磨着他,他甚至连说话都不能够,还怎么站起來,小个子这个时候才明白,刚才那个耳熟的声音就是钟厚的,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本來那个人还远远的呢?怎么一下就到了眼前了。
田筱芸倒是看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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